“那你爸妈关系还好吧?”李彦军又问。
“……”林鸿沉默了一下,“还行吧,反正他们也很久不吵架了。”
“因为他们已经分房睡两年了。”
“分房睡?”李彦军在心里开始幻想起来。
一个四十五岁、风韵犹存、风骚潋滟的极品熟女老师,和一个软弱无能、只能喝粥的窝囊废副科长丈夫——分房睡是必然的。
太好了。
太好了!
李彦军端着水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掩饰住嘴角那一抹差点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余光却在打量身边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清秀单薄、一脸苦闷的尖子生。
——林鸿啊林鸿,你可真是个好弟弟。
李彦军这一个多月,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从开学第一天他转入这个班级,第一眼看见站在讲台上、戴着金丝眼镜、身穿一袭包臀长裙、风韵骚浪欲滴的英语老师刘梅的瞬间——他就在心里给这个女人打上了标签。
“外冷内骚”。
这是李彦军看人的本事。
他从十三岁开始混外网,看遍了全世界各种各样的成熟女人;他从十五岁开始正式开荤,第一个艹的就是他妈那个三十八岁的麻友——一个表面端庄、私底下饥渴得不行的家庭主妇。
从那以后,他一发不可收拾,先后玩过好几个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老熟女——有他爸公司里的会计,有他家小区的保洁阿姨,有他英语补习班的辅导老师……
他总结出来一个规律:越是表面端庄、自命清高的老熟女,骨子里反而越骚。
这种女人,因为长期克制自己,所以一旦被点燃,就比那些本来就放浪形骸的女人疯得多。
而刘梅——
刘梅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极品的标本。
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锐利如刀,那张端庄优雅的鹅蛋脸气场十足,那张永远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小嘴抿成一条严肃的线——可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出卖她:
她那对硕大无朋、把白色真丝衬衫顶得鼓胀胀的大奶子。
她那肥硕挺翘、走起路来藏青色长裙下一扭一扭的肥臀。
她每天换着花样穿的、价值不菲的Wolford黑色丝袜。
她身上那股LaMer面霜、Chanel香水、加上她自己肉体散发出来的、温热熟糯的女人味。
她那双酒红色的Ferragamo七公分高跟鞋——一个真正端庄保守的女老师,会每天穿七公分的高跟来上课吗?
她每次走进教室、走过走廊、走在校门口,那种生怕别人不注意她、又生怕别人注意她的、矛盾而骚气的姿态——
李彦军第一眼看到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这只老母鸡,必须肏下来。
不仅要肏下来,还要——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她从一个端庄优雅的良家熟女老师,调教成一条只会发情、只会跪舔、只会叫爸爸的母狗、性奴。
最好——
最好是在她亲生儿子面前,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深喉,叫一声“爸爸”。
——这才是真正的、极致的征服。
李彦军一想到这个画面,下身那根已经比他这具瘦小身板大上一圈的怪物就开始隐隐发胀。
他低着头,捏了捏自己已经有些撑起裤裆的下身,又掩饰性地咳了一声。
但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急。
刘梅不是他以前玩过的那些会计、保洁、补习老师——刘梅是有知识、有文化、有家庭、有地位、有外公做后盾的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