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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寂寞女教师终拿下(第2页)

接下来几天,我经常在楼道或者小区里遇到她。她总是穿着不同款式的OL套装,但不变的是那对被衬衫绷得紧绷的爆乳和那双包裹着丝袜的美腿。周一她穿的是藏青色西装裙配黑色蕾丝边的肉色丝袜,周二换成灰色包臀裙搭配深灰色丝袜,周三则是黑色皮裙配黑色网眼丝袜——每一次的穿搭都精准地勾勒出她丰腴熟美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对被胸罩托得高耸挺拔的爆乳,总是让衬衫的扣子处于崩裂边缘。

她的表情永远是那种职场精英特有的冷淡,但偶尔在楼道里只有我们两人时,我能从她镜片后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异样——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像是想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避什么。

直到周五下午,我回来在楼下便利店买水时遇到了她。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下身是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那双修长美腿的是一条哑光黑色的连裤袜。没有化妆,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黑框眼镜摘了,露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她正站在冰柜前挑选饮料,侧脸的线条在便利店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你刚下班?”她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不,我刚健身完。”我拿了瓶水。

我注意到她手里拿的是一瓶无糖乌龙茶,结了账,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便利店。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起她针织衫的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她抱了抱手臂,加快了脚步。

“吃饭没?”她突然问道。

“没有啊,一起吃点?”我内心一动,机会来了。

“好啊。我知道附近有家私人菜馆不错。”

“可以。你先过去?健身房今天停水,我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出了太多汗,一身黏糊糊的。”

林柠冰说的是沿江路尽头一家叫“椿”的私房菜馆,藏在老居民楼的二楼,没有招牌,只在大门边挂一盏暖黄的纸灯笼。店里的菜单从不更新,老板娘看心情买菜,客人只能按位收费,做什么吃什么。这家店是她的秘密基地,只有她能懂这里的好。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了,面前放着一壶桂花酿,杯子空了一半。她那件米色针织衫领口敞开,露出里面一道被裹在蕾丝边缘里的乳沟。头发散下来,没戴眼镜,化了比刚才更浓一点的妆——眼尾拉长,嘴唇涂成偏深的豆沙红,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见我,嘴角一挑,也不说话,只是拿起酒壶给我倒了一杯。

我在她对面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桂花酿入口甜,后劲却带着一丝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放下杯子,看着她:“你今天下班挺早。”

“调课了。”她用指尖转着杯沿,目光落在杯里的酒液上,“第四节没课,我跟英语组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反正周五下午也没几个人认真听课。”

“你们学校管得松?”

“管得紧,但我想走有的是办法。”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江面上零星的渔火,“你住403对吧?”

我没否认。

“我住302。”她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杯沿上摩挲着,发出极细微的瓷器摩擦声,“以前一直不知道楼上住了谁,也没想过要知道。那天晚上……算是让我记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我注意到她捏着杯沿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耳根后面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的位置刚好能捕捉到。

“非常抱歉,这件事一直没跟你道个歉,今晚这顿我请客,算是赔罪。是不是吵到你了?”我问。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停顿了两三秒,然后嘴角一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说呢?我凌晨两点被吵醒,那声音隔着一层天花板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那个床是不是质量不太好?弹簧声特别大。”

我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好笑的事,而是因为她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讨论我床的弹簧质量,实在是太符合她的风格——用冷静和理性来掩饰尴尬,把一件让人脸红的事分析得像是教学研讨。

“床的质量确实一般,”我顺着她的话说,“回头我换个好点的。”

“那你最好换一个。”她又喝了一口酒,目光重新移向窗外,“不然我下次又被吵醒,就你请吃饭这么简单了。”

“那会怎么样?”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认真地看着我,然后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我会拿竹竿捅天花板。”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但我看到她眼底有一丝笑意,很浅,藏在眼眸后面,像江面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渔火。我知道她在开玩笑,又知道她说的不完全是玩笑——她确实被吵醒了,也确实有点生气,只是这种生气里掺杂了别的东西,让她在生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好奇,在好奇的同时又有点尴尬,在这种复杂的情绪里她选择了用开玩笑的方式来消化。

我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换了个轻松的话题:“你们学校的学生好管吗?”

她接过排骨,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才说:“看情况。重点班好管,普通班就难说。我现在带的两个班,一个年级前三的班,一个年级倒数的班。前三的那个上课安安静静,你讲什么他们记什么;倒数的那个上课像是菜市场,你站讲台上喊破喉咙都没人理你。”

“那你更喜欢哪个?”

“都喜欢。”她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也都不喜欢。喜欢是因为他们都是学生,你看着他们的时候会觉得还有希望。不喜欢是因为太累了——一个班要你掏心掏肺地教,另一个班要你掏心掏肺地管,一天下来嗓子都是哑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我听出了里面的疲惫。三十二岁,单身两年,一个人住,每天面对一群正处于最叛逆年龄段的高中生,回家之后面对的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她在这种生活里熬了两年,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工作稳定,收入尚可,身材样貌保持得很好——但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寂寞,不是化妆品和职业装能盖住的。

我们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她喝了大半壶桂花酿,脸已经泛红,眼神也有些涣散。她平时应该不怎么喝酒,酒量不算好,喝到微醺的时候话会变多,笑声会比平时大一点,但还在可控范围内,没有到失态的程度。

我结了账,扶着她从二楼下来。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她缩了一下脖子,把开衫裹紧了一些。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没拒绝,只是偏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柔软,很快又被她收了回去。

我们沿着江边走了一段,谁也没说话。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又拉长,交替着在石板路上移动。她踩着人行道的边缘走,张开双臂保持平衡,高跟鞋在窄窄的边沿上走得摇摇晃晃,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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