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那日舐亵裤残液,滋味甘美,至今念念不忘。
他暗自思量:那日取到亵裤时,残液已干涸大半,滋味尚且如此;若能趁叶氏刚换下时即取走,则残液最为润泽,味必更佳。
自次日始,每逢午间哺乳毕,青岩并不急于离开帷幕,而是钻到帷幕低缝处,透过缝隙,等着窥叶氏换亵裤。
叶氏每在帷幕内背身更衣,动作极快极轻,自以为无人瞧见,不知青岩正从缝隙间看着。
待叶氏换罢,将湿亵裤搁在角处,整理衣衫出了帷幕——青岩便即钻回帷幕,飞快拾起亵裤,一溜烟跑去后院井边。
此时亵裤尚温,裆处润泽淋漓,远胜干涸之后。
青岩翻过摊开,凑近便舐,那黏液尚带余温,入口温润,回甘更甚。
舐尽残液之后,方才搓洗晾好,拿回来向叶氏表功:“娘,今日又洗好了!”
叶氏起先并未在意,只道青岩孝心可嘉,每次都笑着夸他几句。
青岩得了夸奖,更加勤快,日日不落,每次都赶在叶氏换下亵裤后第一时间取走洗涤——叶氏只道他勤快,哪里知道他的心思。
如此数日,叶氏心中渐渐生疑——一则青岩每次取亵裤未免太快了些,似乎不必等傍晚便已洗好;二则他近来面色红润,精神格外饱满,不似寻常洗件衣裳便这般高兴的。
一日午后,叶氏哺乳毕,换亵裤时,忽觉帷幕缝处似有目光,心中一动,却未声张。
待她整理衣衫出了帷幕后,悄悄折回,从帷幕缝间向内窥去——
只见青岩已拣起亵裤,翻过来摊开,凑近鼻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裆处一点一点舐将过去,舐得极为仔细,如尝珍馐一般。
叶氏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连忙退了出去,回到后宅,关上房门,心跳如鼓,脸上烧得滚烫。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有诗叹曰:
>帷后窥来一幕惊,儿舐亵裤意分明。
>十岁孩童浑不解,慈母心中已暗惊。
>再不断乳恐生变,母子名分在此倾。
>百感交集无可诉,独坐空房泪暗零。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
暗自思量:青岩已十岁了,非复懵懂孩童。
自己哺乳之时,身中反应本已难堪,如今他又……他又尝了这个,若再不断乳,日后如何了得?
纵然青岩心中无邪,纯是孩童好奇,然此事若被外人知晓,母子名声俱毁,青岩一生也毁了。
又思:青岩自幼跟着自己学医,将来必行医济世。
医者不分男女,诊病接生,哪样不涉及男女之事?
他若连女子身体都不懂,将来如何诊妇人科?
如何为人接生?
自己教他针灸认穴时,周身三百余穴,哪处未曾细观指按?
胸腹背腰、会阴臀腿,一一教过。
独独未将男女之别、生理之理,明白说与他知。
他心中好奇,这才去窥、去尝——皆因自己未曾正面教导,他只能自行探索。
若早些讲明,或无今日之事。
叶氏越想越觉得在理。
她本为医者,于身体之事,原比寻常人看得通透。
况且教针灸时,青岩哪处未曾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