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衣卫眼里是督公夫人跟个不男不女的骑一匹马跑了。
看表情还挺开心。
一群威风凛凛的大小伙子围在一起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去报告督公。
最后伸剪刀的倒霉蛋差点当场离世。
汪直在家翻着一桌子册子不能追孙念本来就很烦了,结果锦衣卫又来告诉他他媳妇跟人跑了?这还让人活吗?
他闭眼深呼吸,强忍住把桌子劈开的冲动,问道:“男的女的?”
“男的……”
见汪直猛地一睁眼,对方赶紧又改口:“也……也可能是个女的……不然夫人不会让人家和她骑一匹马。”
“骑一匹马!”汪直炸了,“还有,什么叫可能?男的女的你们都分辨不出来吗!”
“这不怪我们啊大人,现在的姑娘穿上男装比真正的男人还能以假乱真呢!”
比如夫人连断袖都能引过去,但他不敢告诉督公。
“先不管男女,夫人心情看起来如何?”汪直压着怒火问。
“看起来……挺高兴的。”锦衣卫战战兢兢答。
那就还好,起码消气了。
虽然他一想到和她谈笑风生的人不是自己就想杀人。
“继续跟着吧。”他道,“若是那人敢对夫人图谋不轨,就地解决。”
“是!”说完赶紧退下。
人走后汪直把桌子上的东西用胳膊一扫,忍无可忍道:“乱七八糟的都什么玩意!”
之后回想起侯爷说下午就派人来取,又默默捡起来接着批改了。
而在他头顶小乌云气压都低到地心的时候,他女人正笑的跟朵花似的带着姑娘招摇过市。
孙念果真带人家大街小巷都溜达了一遍,还煞有其事的介绍了一遍每条街卖什么有什么特点。
坐在她身后的满姑娘也不说话,最多就是“嗯”一声。
就在孙念郁闷自己的话题是不是太无聊的时候,对方突然开口:“你的马术很好,在中原女子中不常见。”
得到美人的赞赏,孙念一时飘飘然:“那是,我在蒙古玩的时候花大价钱学的。”
讲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这是她在现代的经历,和当前的身份不对口。
不过这位满姑娘又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过,告诉她应该也没关系。
“你去过蒙古?”满姑娘问她,语气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奇怪。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哈哈不提也罢,”孙念搪塞过去,又转移话题,“我把马找地方栓住,前面就是脂粉巷子了,我带你到里面逛逛,有喜欢的随便买,我请客。”
时隔那么久她终于又体会到上辈子当土大款的快乐了。
但对方完全没有给她快乐的机会,她发现这位满姑娘对胭脂水粉并没有兴趣,甚至还被呛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孙念以为她是过敏,连忙带她离开,还边走边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好了,我不知道你受不了这些气味。”
“不怪你,”满姑娘打着喷嚏,“我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