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也快毕业了。”
“生生进了国家队。”
“我的三个女儿都很争气!能做你们的妈妈,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说到最后,她鼻尖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徐江晖轻轻揽住她的肩,“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哭什么。”
看着三个女儿都望着她,文竹赶紧擦了擦眼泪,又笑了起来。
“对,今天不能哭,咱们一家人,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吃菜吃菜!”
“干杯!”
酒杯轻轻碰在一起,除了文东升那杯放的是橙汁,也就只有文鹤的那杯同样放着橙汁了。
文喜夏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都成年了,不来一点?”
她拿起酒瓶,作势要给文鹤倒一点。
文喜夏是不介意这些的,还没成年就烟酒都来了。
她觉得女人可以不喜欢,但要会,不然到社会上去了,容易被欺负。
文鹤伸手轻轻盖住了杯子,没让文喜夏把酒倒进来。
“不了。”
“我不喜欢喝酒。”
“你这样以后跟那些领导吃饭可怎么办?外人可比不得家里人会将就你,到那时候你该怎么办?”
“先跟家里人喝一喝,把酒量养成了,以后也就不会担心在外面喝糊涂了。”
见文鹤还是没松手,文喜夏也不恼,继续劝道:“科研虽然不用天天酒桌应酬,可总有接待、合作、谈项目的时候。”
“就我们的国情,你不喝酒很难好好招待啊。”
“酒量练一点,总不是坏事。”
文鹤知道文喜夏是在为她着想。
论聪明,她自然更胜一筹,但文喜夏的社会经验更多一点,她很早就开始实习,就是小说得奖也是因为她加入了一些协会才有机会往上提名。
文喜夏见识过饭桌上是怎么欺负人的,她不希望妹妹以后因为不会喝酒,在这种场合吃亏。
文鹤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哎呀,怎么长大了就变成书呆子了。”
文喜夏叹气,也不再倒酒,好歹是家宴,别搞得大家都不高兴。
“谢了,姐。”
文鹤撑着下巴靠在桌上,“但我不需要,也用不上。”
“嗯?”
“文研究员!”
包厢门刚一推开,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脸上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