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睁开眼打开文件看。
这些条款,他想文鹤会满意的。
无论文鹤姓什么,她都留着和他一样的血。
女儿叛逆一点是好事,更何况像是文鹤这样的天才,没点脾气他都怕别人觉着她好欺负。
他的女儿,可不是谁都能随意轻慢的。
纵然不想承认,但人都是偏心的。
文喜夏成年的时候,段春生就没准备这些。
因为段春生虽然不能生了,但他还有选择。
而且段春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文竹偏心文喜夏,他偏心文鹤,这不正好?
如果以前他没犯浑、慧眼识珠,或许,现在他们是再幸福不过的一家人。
像那些走在街上的人家一样,他们一人牵一个孩子。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在今天竟然成了他的奢望。
段春生无言良久,他叹了口气,拿起这些文件,打算现在飞到京城。
哪怕文鹤抽不出时间,他也要先把一切准备好。
他要在最大、最豪阔的酒店,为他女儿办一个风风光光的成人礼。
只是段春生没想到这也实现不了。
“所以你们聚在这里,也没用啊。”
文喜夏感觉她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偏偏这里人又多,她只觉得连呼吸都开始发闷。
倒是她对象项一鸣,他是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的,尤其是文喜夏父母面前。
“叔叔阿姨,要不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休息,这会儿太阳毒,别晒到了。”
项一鸣对着文竹和徐江晖说的,文喜夏没叫段春生,让他以为只是亲戚。
段春生不屑冷哼,“这有你招待的份?我女儿还在这儿。”
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叫什么一什么的,现在还要在他们面前表现,怎么,他女儿做得不好吗?要他显!
项一鸣吃惊,回头无助望向文喜夏,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她家里的情况这么复杂啊。
以前听她说家里是三姐妹,他只想着南方人果然重男轻女,一心想生男孩,不顾计划生育。
但好在家里没有弟弟,文喜夏自己也足够优秀,他才慢慢放下了一些成见。
结果现在是文喜夏家里情况复杂,他一时之间没有章程。
这时候,文竹看到面前忽然出现一瓶冰水。
“阿姨,叔叔,你们先喝点水,这里太晒了。”
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余听寒,项一鸣愣住。
他没叫他来啊,是文喜夏叫的?
项一鸣怀疑的目光落在文喜夏身上,却发现文喜夏脸上同样带着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