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怎么就那样轻易答应了文竹,让孩子改姓了呢?
就是离婚,孩子也该跟他姓的。
“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是徐江晖!这里的人都知道,我的爸爸是徐江晖!”
听到文喜夏的话,段春生愣住。
徐江晖?他怎么敢!
他和文竹可是…可是姐弟啊!
他就知道!
当初那狗崽子看他的眼光里透露出的恨意,根本不是一个弟弟该有的!
狗崽子!狗崽子!
文竹竟然敢背叛他!
当初文竹走得那样果断,是不是早就和徐江晖藕断丝连了!
不然一个女人,怎么敢带着两个孩子离婚的!
是他小瞧了文竹啊,他哪里是现在当王八的,他早当上王八了!
看着急红眼的段春生,文喜夏害怕地往后退,她才明白,眼前这个人不止是她的亲生父亲,还是她快五年没见过的人!
他从前不会打她,那现在就一定不会吗?可别忘了,他已经抛弃了她们母女三人!
“嘭”
一个石头砸中了段春生的眼睛,还夹带着很多灰,段春生没有防备,哪怕闭上了眼没有被砸到眼睛里,但一时也是睁不开眼的。
文喜夏回头,是文鹤。
她拿着弹弓站在院里的那棵大树上瞄准段春生的。
文鹤快速跳下来,拐了下腿,但还是能跑,她直接拉着文喜夏往外跑。
家里虽然有墙,但那个高度对于段春生来说,不算什么。
躲在家里,只会成为待宰的猪。
看着妹妹拉着自己努力奔跑的背影,文喜夏眼中的瞳孔急剧缩小。
“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
所以文鹤没有立刻去求邻居。
她知道段春生第一次登门,肯定不知道附近的路线,所以她现在敢带着文喜夏去找父母。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时间差。
文鹤不想浪费时间,抓着文喜夏的那只手紧得厉害。
好像如果松开,她就会失去她一样。
眼泪一下从文喜夏眼眶中砸下。
妹妹从来没想过放开她的手。
时隔四年。
文喜夏终于明白当初的自己有多愚蠢。
不是文鹤离不开文喜夏。
是文喜夏离不开文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