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他将一个法器丢给薄厌。
“这样吧,”宜礼说道,“我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留在小瑾身边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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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丹方的熬制需要时间,大长老又给宜知瑾喂了一次丹药,用治愈术为他缓解灵脉的寒冷。
宜知瑾有所好转,不再那么难受。
半梦半醒时,他好像又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也是十分熟悉的怀抱,小心翼翼又隐含着克制,将他拥紧。
随即,不属于自己的火系灵气注入丹田与灵脉,驱散内里的寒气。
短短几息,寒气就消散大半,宜知瑾也逐渐放松下来。
有人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将他的碎发拂开。
是梦吗……他好像梦到了薄厌。
宜知瑾迷迷糊糊,埋头蹭了蹭,再次陷入更深的睡眠。
床铺旁,大长老小心翼翼说道:“没错……目前只用灵气疏导就好……”
当见到宜礼迅速返回,并且当真将薄厌带来,大长老差点背过气去。
然而他很快又得知,薄厌和宜知瑾关系匪浅,宜知瑾的丹田,对他的火系灵气再熟悉不过……
大长老闭上眼,给自己塞了枚丹药,才冷静下来,立即教薄厌为宜知瑾的灵脉疏导。
途中,他没忍住瞪了宜礼一眼。
怎么不早说!他人老了,经不得吓!
不过……
薄厌那样的身份,给宜知瑾当炉鼎,他真的愿意吗?
大长老悄悄抬眼打量,见薄厌抱着宜知瑾,动作温柔轻缓,满眼都是怀里的人。
再看后方的宜礼,虽然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却依旧阴沉着脸,恨不得把薄厌的手砍了。
大长老再次闭上眼,默默叹息。
真是世事无常……这下又要变天了。
之后,大长老又将一些状况和注意事项告诉薄厌,留下自己的玉简,捂着心口离开。
宜礼还没走,守在一旁:“差不多得了,现在还不需要你当炉鼎。”
薄厌抬眸,冷冷道:“他跟着你回来才几天?就搞成了这副模样。”
宜礼顿时怒火中烧:“我倒想问问你,是不是之前伤到了小瑾!”
大长老说,宜知瑾的丹田中,疑似有第二个妖灵,但看不清是什么。
但这种情况从未听闻,宜礼就怀疑,是不是他和薄厌双修的缘故。
虽然薄厌并没有金系灵根,但穷奇黑火本就邪性,说不定这中间出了什么状况。
薄厌蹙眉:“我怎么会伤到他?”
两人担心吵醒宜知瑾,全程传音交谈,房间内安安静静,只剩目光的交锋。
最终,宜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整个住处只剩下宜知瑾与薄厌两人,以及外侧看守的一批下属。
薄厌放出乌鸦,让它带着金羽蛛去院子里玩,重新关好门窗,抱着宜知瑾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