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应了一声:“可能不在家。”
大妈不信邪地看了一眼屋顶:“烟囱还冒烟呢,咋可能没人?”
“可能没来得及歇火。”
“可拉倒吧,他家那媳妇就没出过门,咋可能不在家。”
大爷在旁边咂了一下嘴,声音放低:“那女的看着精神就不太好,在家也没法开门。”
许久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我们晚点再过来。”
大爷直摆手:“你们再来几次都悬,人家不想开门,你们还能撬门不成?”
“那不能的。”
从胡同出来,两人直接掉头去了辖区的街道派出所,让户籍科的工作人员帮忙调出那户的档案。
原户籍人叫沈强,最后一次变动的时间是1997年9月2日。
许久抬眼看向工作人员:“那之后一直没有更新过?”
“没有,除非有新生儿、婚姻变动或死亡注销,否则户籍信息不会自动更新。”
许久点了点头:“那上个月的普查呢?你们没有入户登记?”
工作人员轻轻叹了一口气:“去了,不止一次,门一直没开过。没有确凿的违法证据,我们不能强行入户。”
许久又问:“你们找原房主了解过吗?”
工作人员翻了翻记录:“原房主说房子卖给了一个姓周的,但合同丢了,他也联系不上买家了,那之后房子就再没有过户记录。”
许久总觉得哪里出了错,她反复确认户籍信息,目前房子里住着的人是夫妻不是母子,姓周不姓冯。
到底哪里搞错了。
房子最后的登记日期是九年前的九月二日,顿时意识到不对劲,问工作人员:“房子是什么时候卖掉的?”
工作人员说:“就是登记上的日期,原户主来做的登记。”
许久低声道:“这么早?”
工作人员没听清:“啥早?”
许久摇摇头,谢过他,转身走出派出所,在台阶上站定,又把刚才记在纸上的日期又看了一遍:“时间不太对。”
姜衍之接道:“筒子楼着火是十月,房子却是九月初卖掉的,也提前得太早了。”
许久沉默了一会儿:“难不成找错了?你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姜衍之盯着许久略显焦急的表情,试探地问:“梦会出错吗?”
许久张了张嘴,她没法解释那并不是梦,也没法把上一世已经发生过的事,简简单单地带过去。
“总之不会错的。”
姜衍之“嗯”了一声:“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出来。”
许久看着他:“你有办法了?”
“老办法。”
刑警队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许久他们进去的时候,苏昌盛正在看笔录,看到他们回来,把本子推到他们面前。
“霍冶钢交代了。”
许久接过笔录本翻开,霍冶钢把当晚的经过大致交代了一遍。
自己是如何被蒙着眼睛领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很大,墙上有一面很大的屏幕,可以看到夜总会大厅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