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玉京拿起桌上裁剪成形的外袍,眼底浮出浅笑:“嫂嫂这是在给我做衣袍吗?”
翠辛贞见他牵着袍子在修长挺拔的身上比,上前柔声道:“又长高了,还好我往宽长舒适的做。”
她指尖掐抵在他的肩与腰上,想着还好没有做小,而拥玉京却因她的触碰身子无端一抖。
他下意识转过身,身后的翠辛贞见他忽然避开,‘哎’的一声,问:“怎么了?”
“没事。”他臂弯搭着没做好的长袍横在腰间,耳廓泛红地挡住毫无预兆支起的位置,问起别的事:“嫂嫂,今日店中可忙?”
翠辛贞思索后把账目上的收支告知他。
店铺里的生意好得她一人算不过来,拥玉京道:“一间铺子很容易供不应求,我为嫂嫂再寻一位女算账管事,嫂嫂日后也能轻松些。”
他似乎早就有打算,连人都已经选好了,用不着她操心。
翠辛贞颔首同意,和他谈着请算账管事的事。
而此时另一边。
香娘随段云坐上马车,她问起:“你怎么和他一起来了?”
段云道:“今日和府主去平陵君府上,正好遇上他,便一起过来了。”
香娘瞧他眼底有几分怀疑,段云见后笑言:“怎么,你还以为我背着你做什么?”
“我可没说。”香娘扭头。
段云亲昵靠着她:“姐姐虽然没说,但总是怀疑我,我可真没背着你做什么,对了,你今日不是来试探她对二婚的事如何看法吗?如何了?”
提起正事,香娘道:“她似乎对亡夫有余情,似乎有些难。”
段云摸到腰间的石佩,若有所思道:“倒也不是很难。”
香娘问:“什么意思?”
段云说:“今日我在路上试问过拥玉京,他对寡妇二嫁的事,似乎没什么太大反应,想来他那边应该不难,只要他不反对,那便不难。”
香娘没想到他连这个也打听了。
段云拿出石佩。
香娘乜斜他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拿走。”
段云道:“今日拥玉京给的。”
话音甫一落,香娘一顿,问道:“他平白无故给你这个东西作甚?”
段云将拥玉京说的话原封不动告诉她。
香娘果然面上一喜,“他果然这么说?”
“嗯,我话说得近乎很明确,他不仅没有反驳,反而还拿出这东西,让我转交给你堂弟,显然应该是知道你堂弟对他寡嫂有情意,如此还帮他私塾的事,显然默认此事的。”
听他这么说,香娘先是高兴,随后蹙眉道:“但我瞧贞娘好像有些无意。”
段云道:“寡妇嘛,就是在意名节,你找个机会让两人独处,再……一番,她怎会不愿意嫁?”
香娘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种话,讶然瞪圆眼。
段云继续道:“只要她松口,这件事便就成了,而且今日我听说拥玉京要提前入京,万一真考上了,恐怕人家也瞧不上你宣弟。”
香娘问:“怎么要提前走?”
段云道:“因为平陵君要回京任职。”
寻常考生会在十一月至次年正月赴京赶考,而拥玉京则要与平陵君一同入京城。
香娘算了算,说道:“但那也是二月春闱。”
段云摇头:“不见得。”
香娘乜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