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甩了他一个眼神,低头打字,打完字把手机递到他面上,满脸骄傲。
“aa文静的男仆。”
周游悠悠把这几个字读了出来,而后在她骄矜的目光注视下,勾唇,“可以。”
“可以什么?”
“我以为你在暗示我把寒假欠你的那么多次立马补上,我说可以。”
“谁暗示你了!”
“你。”
“我没有!”
“行,那你就是明示,我懂。”
……
打打闹闹间,两人已经到了学校门口,文静寒假回去得比较着急,没带行李,从家来当然也没那么多行李,于是下车后,背着自己的小包就要往学校里走。
刚走了两步,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她扭头,不解:“你干嘛?”
“这就走了?”周游挑眉问。
“不然呢,我走的时候宿舍的东西都没收拾,一个月过去了,床估计都积灰了,今晚还要睡,不得赶紧晒被子洗床单被套?”
“应该也没那么急吧?”
周游意味深长道。
文静从他轻飘飘的话语中,品出了些别的意思,但她没说话,只仰头等着他再开口。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拖腔带调道:“早一天不早,晚一天也不晚,所以,今晚别回去了,嗯?”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示。
文静眨眨眼,吞了吞口水。老实说,她其实也想了。所以她目光闪了闪,轻轻咳了咳,“既然你诚心诚意求我了,那我就勉强同意吧。”
周游勾唇,笑了。
两人对视,目光中均带着浓烈的情绪和四溅的火花。于是下一秒后,他们开始在马路上狂奔。
因为有渴望,所以便显得时间格外漫长。好不容易到门口,还没开门,两人已经吻作一团。
周游边俯身把人搂在怀里低头和她接吻,边艰难地开着门。
门打开,又砰一声关上。而后,他把她抵在了门上,吮上她的脖子,边啃,边扯她的外套。
“屋里没收拾……”
她含糊着道。
“多得是地方。”
他低哑地回。
文静正在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时,他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带着她走进了浴室。
两人身上的束缚,被他边亲她,边急切的脱掉了。
“我衣服都脏了!”
文静被吻得喘息,看到自己今天刚换的干净衣服被扔到了地上,没忍住喊了句。
“脏了给你洗。”
他捧住她的脸,舔她的唇,沉沉地回。
于是文静不出声了,也出不了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