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因为奴婢以为您不会再看了!而且当时从永安寺回来比较着急,奴婢就没想着再拿了。。。”
姜韵宁一下子瘫在了床上。
“真是可恶!”
正懊恼着,就听外面传来褚安的声音:“殿下驾临——”
话音刚落,萧砚辞的身影就出现了门口。
姜韵宁下床,垂眸敛目老老实实行了礼:“妾身见过殿下。”
萧砚辞喝下太医开的药,特意等了一会儿,等身上的药味散去才离开书房。
她竟然反常的行礼了,萧砚辞淡淡让她起身,“你方才去了书房?”
姜韵宁望着萧砚辞,此时的他健康强壮,暗蓝衣袍穿在他身上,贵气优雅,与梦中他的形销骨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乎是立刻,她喉头就有些哽咽了,但她忍住了,努力用正常的语调回答:“是,妾身方才醒来发现您不在,就去找您了。”
萧砚辞面色平静:“你都听到了什么?”
姜韵宁浑身一震,抬眸直直地地看向面前身姿挺拔的男人,甚至有些想哭:“殿下为什么这样问?”
萧砚辞瞳谋如晦,用确定的语气:“你听到了。”
他面容依旧是那样温和,可是说出的话让姜韵宁心颤。
“是,我就是听到了!”姜韵宁破罐子破摔,承认了:“殿下是不是想过来拷问我,让我自己承认是奸细?”
褚安见状连道不妙,示意如意退出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如意一头雾水,悄声问他:“小主怎么和奸细扯上关系了?”
“哎呀,跟你说你也不懂!”看着她这么单纯的面庞,褚安嘴角微抽,叹息,姜韵宁这个丫鬟,忠心是挺忠心的,就是太笨了!
也不看看谁家小姐敢在皇家面前那样放肆。
*
特制的熏香从芙蓉石蟠螭耳盖炉中飘出,温醇绵长,似有若无地缠上衣袂。
萧砚辞刚一动,姜韵宁就后退了一步:“殿下,你现在过来是要干什么,直接说吧!”
“孤是想说,”萧砚辞有些无奈的:“你方才在书房听到的,是侍妾入府的必要流程。”
她眼中的防备刺的萧砚辞心口又开始疼了,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道:“孤的玉佩是亡故的母妃给孤的,除了雕玉的,无人知晓图案。”
“你却如此精确的画了出来,孤不应该去查吗?”
姜韵宁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他的腰侧,那块玉佩,现在又换成了灵妃给他的那块盘龙玉佩。
当初他换掉玉佩,就是想看看她背后之人是不是连他的每块玉佩都告诉了姜韵宁。
如果她一见到这块玉佩就改了口,说这才是她梦到的,那姜韵宁已经血溅当场了。
她也不会有机会好好地站在这里,跟他哭闹,大胆地说自己是奸细了。
他定定望着她,嗓音略有一线沙哑:“就算孤宠爱你,但这关乎到前朝的政事,孤的谋士也不会允许,他甚至会私下查你。”
她眸中有着不解,萧砚辞向她靠近了一步,缓缓道:“但是孤不愿意他私下这样做,便只能做在明面上。”
一想到曾经的姜韵宁顶着这幅诱人的面貌,出现在权贵们的眼前,萧砚辞心中闪过戾气,从前的他管不到,以后的她,只能是他的。
姜韵宁皱眉,还是有些不信:“那不是你的谋士吗?怎么还能不听你的话,擅自行动的?”
“这涉及到储君的许多约束,”萧砚辞不想多说这个话题,来到她身边,垂眸温柔地看她:“但是孤是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