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点糕点怎么了!”
“呜呜呜呜。。。。”
褚安本想安慰她,但是没想到她还没说完,只听她继续道:
“大冬天的,为了练舞,还要穿的很薄很薄,冻死我了!”
“我一出生,爸妈就不要我了,把我扔在路边,没人爱我呜呜呜。。。。”
她哭得太伤心,旁边的褚安和如意都不知所措,这个时候,能安慰她的,就只有太子了。
萧砚辞神情微顿,向前蹲在了她旁边,缓声道:“你可以吃糕点,以前怎么样,孤就不说了,但是以后,你只能吃孤给你带的。”
姜韵宁默默流泪,萧砚辞总觉得这泪珠是火山的岩浆,把他的心烧灼得千疮百孔,他的心竟然也开始抽痛起来。
“孤知道你从前日子苦,”他的声音第一次这样轻柔:“但是今后,孤不会强迫你练舞,不会强迫你少吃,好吗?”
“以后你想穿多厚就穿多厚,孤也不会为了美丽让你冻着。”
“真的吗?”姜韵宁泪眼模糊地,不确信的问。
他语气太温柔,姜韵宁都忽略了,他没有回答最后的问题。
萧砚辞拿出手帕把她的眼泪擦掉:“真的,孤是太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骗的多了!
姜韵宁轻哼一声,在床上每次都说再来一次,也不见他说自己是太子,是皇帝,一言九鼎了!
不过他确实不会强迫自己少吃,以前他还经常嫌弃她吃的少,身体太弱了,监督着她多吃。
天可怜见,其实在舞班的时候,她吃的一点都不少,她是天生的瘦!
柳希蓉、美菱这些人,比她吃的少多了!
但是这话就不能说了,还是让他心疼一下自己更好。
“那殿下刚才为什么说没有给小猫报仇?”姜韵宁又问了回来。
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
自己这辈子报仇是一回事,但她希望自己死后,上辈子的萧砚辞也能为她报仇。
如果他说,现在还不是时机,她肯定要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地问,给一个小猫报仇需要什么时机?
被她那双澄澈纯净的眼睛盯着,萧砚辞会觉得自己是无能的人。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他都是太子了,还不能给小猫报仇。
如果他解释了,她可能会理解,会笑着说那好吧,原谅你了。
但是她一定会失望。
所以,做不到的,不如不说。
萧砚辞看着她满是疑惑的小脸,叹气,转移了话题:“你说要为孤作的画呢?”
糟糕!
姜韵宁眼泪凝结了。
她方才本来是要作画的,结果因为生气,就去写手札去了。
萧砚辞看她这反应就知道,他勾起唇角:“你方才在茶盒下面压的什么?”
她不说话,萧砚辞抬头看向褚安,正要张嘴吩咐,姜韵宁慌忙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殿下!”
“妾身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