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太子妃、侧妃,她们就算哭也不会在孤面前,倘若你敢哭,孤就一个月不来看你,如何?”
啊?!
姜韵宁整个人被他的目光笼罩着,绵软带娇的声音控诉他:“殿下您怎么能这样。。。。”
“那您也忍得住?”姜韵宁很想问这句话,但话到嘴边,还是没问出来。
这种“肉麻”的话,只能她自己想想了。
萧砚辞觉得好笑,他为什么不能这样?
不过她倒是说对了,他确实不想再看她哭,每次哭得眼睛通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点都不可爱。
美人还是要笑意晏晏的才好看。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哭声太震耳,吵闹。
萧砚辞轻抚她的头发:“你年岁小,很多事情没有接触过,孤没有时间,自然要让太子妃教导你。”
姜韵宁没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依靠在他身上撒娇,还是坚持道:“殿下,妾身不想学。。。那些嬷嬷都太吓人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该哄的也哄了,萧砚辞终于皱起了眉:“不行,你是孤的侍妾,学规矩是理所应当的,现在,给孤站好。”
这次必须给她立立规矩,错过了这段时间,后面再训斥她,效果定会打折扣。
姜韵宁从他怀中起身,心中一阵酸涩,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她爱他他不知,而是他们明明动作如此亲密,而他只想着教她规矩!
他甚至还不苟言笑的让她站直!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就是没骨头,曾经的他还夸她是水做的呢!
姜韵宁直起身,撇嘴:“妾身不学!”
萧砚辞沉了脸色,仍旧耐心地给她举例子:“从前你每每见到孤,都是不顾形象地跑过来,孤不便于教导你,如今孤告诉你,你应该先向孤行礼。”
他随手指了一个路过外面的丫鬟,淡淡道:“你,过来演示一遍,侍妾应该如何行礼。”
那小宫女不知道是受宠若惊的惊喜,还是颤颤巍巍的惊吓,总之做起动作来竟有些滑稽可笑。
小宫女咬着嘴唇,压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个幸运儿,羞涩的偷瞄一眼眼前的男人,更觉他眉眼惑人。
可是在场的两个主子,没一个是笑着的。
萧砚辞压根都没看宫女的礼,也不开口让她起身,姜韵宁是已经在大哭的边缘。
她怒视萧砚辞,他怎么能这样!
让一个宫女行礼,他什么意思!
气得姜韵宁深吸一口气,张口就要质问他,但是没想到,她一开口,嗓子已经哽咽了。
“你!”
有时候,姜韵宁也很痛恨自己爱哭的体质,总叫人以为她好欺负!!
特别是,在和萧砚辞吵架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在撒娇!
姜韵宁停顿了一下,又吸一口气,努力憋住颤音,她直接两步就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怒视他:“萧砚辞,你是不是想纳她!”
萧砚辞:?
这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