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慕舟:“不是整个集团都在同一天团建,以部门为单位,两个部门一组,隔周出行。”
“总裁办今年是跟市场一部一起。”
安遥:“原来如此。”
不然这么大个集团一整天没人干活,浩浩汤汤集体出去玩,也不现实。
安遥琢磨了一会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精味,去厨房给他泡了杯蜂蜜水。
她将水杯递给他,说:“我就不去了,之前我在宣传部实习的时候,跟市场一部的人也打过照面。而且,团建也是工作,我跟着不合适。”
严慕舟接过水杯,笑了,“团建就是去休闲娱乐的,怎么会是工作?”
安遥瞥他一眼:“只有你们当老板的,才会把团建当成休闲娱乐。对打工人来说,只要是跟上级待在一起,就是变相的工作。更何况,你这个最上的上级也在场。”
严慕舟喝了半杯蜂蜜水。
他也并非完全高高在上不通‘民意’的老板,以前好像也听过这个说法。
“耀微的团建活动都安排在工作日,不占用周末时间。就算是变相工作,比起坐在总部大楼里,去度假山庄也要轻松太多。”
安遥笑:“那只能说明你们还是比较人性化。”
严慕舟:“不想去就不去,随你。”
他搁下水杯,解开领带,垂眸看着窝回沙发里的女孩,“去洗澡?”
安遥眨了眨眼:“你不是一回家就先洗澡的吗,你先去?我下午洗过了。”
严慕舟在原地没动,看着她。
安遥反应过来什么,脸一热,踌躇两秒,站起来:“哦…那去吧。”
一起的意思。
不仅仅是洗澡。
由于先前的一个月她都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
一个月加起来,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
好像只有一次半。
一次是闭店休息的当天,至于那半次…
那天是周末,安遥招来的两个兼职店员都在,她就提前了一小时回来。
到家时,严慕舟正在书房看资料,鼻梁上戴着她七夕时送他的那副防蓝光眼镜。
他不近视,平时也并不戴眼镜。
偶尔戴这么一次,配合当时他身上的浅色睡衣,有种特别斯文禁欲的气质。
成功勾起了她的歪心思。
但碍于她次日还要早起,不宜太过劳累,他将她抱到腿上,衣衫完整,只服务了她。
这天到浴室,就不只是洗澡。
回到床上,严慕舟从衣帽间里取了条领带,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绑住。
安遥也终于体会到以前同事跟朋友们说的所谓反差。
几次之后,她逐渐适应,他的掌控欲也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完全掌握主动权,让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也很快就看出她各种反应所代表的感受,在此基础上,让她无法克制得濒临崩溃。
偶尔还会故意吊她胃口,在她眉头紧锁想催促的时候,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侧发出很轻的一声笑。
她既羞耻到想当场挖个洞钻进去,又觉得他在这种时候的声音有种不同寻常的性感,沉溺其中。
事实证明,人欠下的债都是要还的。
清汤寡水近一个月,严慕舟像是要在她休息的这两天内,把债务全部讨回来的样子。
尤其周四的晚上,安遥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