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恶心吗?虽然表皮并没留下什么疤,可人少了一只眼球,听起来不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吗?她很单纯,心思也稚嫩,之后会不会因此拒绝继续疏导自己?
没关系。。。。。。也正常。也正常不是吗?
思绪像疯长的藤蔓一般紧紧箍住泽维尔的心,他开始呼吸急促起来。但更多的原因是
——那块皮肤就算是他自己也很少触碰,实在敏感得、有点过分。姜茶摸的太轻,又有点痒,让他有点、有点。。。。。。
泽维尔莫名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不疼吧?”姜茶很小声地问他。
男人把自己从胡思乱想的泥潭中拽了出来,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不疼,没事。”
姜茶放下手,果不其然发现了泽维尔正耳朵通红、呼吸急促。于是她犹豫几秒又抬起胳膊来,双手轻轻捏住了泽维尔滚烫的耳垂。
女孩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小声说道:“下次还可以来。”
“我的意思是,下次还可以预约我。”
“不要有负担。”
。。。。。。
傍晚时分吃完晚饭,贝拉突然给姜茶发来的消息。
贝拉:【偷偷告诉姜小姐,今天有人来向我打听你哦】
姜茶:【兔子震惊。jpg】
姜茶:【什么?打听我干什么呀】
贝拉:【我也不清楚,不过涉及到员工隐私,我并没有告诉他你的信息,请你放心】
姜茶:【嘿嘿,谢谢你!不过我可以知道是谁吗?】
贝拉:【兔子狡猾。jpg】
贝拉:【涉及到员工隐私,我不可以告诉你他的信息哦】
姜茶:【我明白!】
回完对方的消息,姜茶仰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她莫名想起了白天来敲门的那名奇怪的哨兵,模样鬼鬼祟祟,说什么都吞吞吐吐的。
会是他吗?可他和自己素不相识,费劲打听自己做什么?难道是。。。。。。
想到这里,姜茶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心下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
。。。。。。会不会是,钟肆?
他难道觉察出来了什么,想派人过来警告自己,让自己以后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敲开门却支支吾吾不知所云这种情况,在电视剧里要么是小孩恶作剧,要么就是黑社会上门威胁警告。
。。。。。。怎么想都只能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