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结合,卫祥恒就是要毁了时临,或者说他已经成功了!这种禁药一旦沾染,成瘾性极强,足以摧毁一个人的心智与人生。
时临心性高傲,醒来发现自己沾染了那样的药品必定痛不欲生!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前途一片光明,就要因为卫祥恒这种败类毁掉。
一想到这里,傅瑾砚下手愈发狠厉,心底的恐慌和暴怒彻底失控。
他不能失去时临。
绝对不能。
不知打了多少拳,身下的卫祥恒渐渐没了动静,只剩微弱的喘息。
傅瑾砚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傅。。。。砚。。傅瑾砚,傅瑾砚!”耳边仿佛有呼喊传来,他身形一僵,混沌的神志骤然回笼。
他缓缓抬眼,视线聚焦,看到了不知何时醒来,正半跪在地眼中含着惊惧的时临。
“够了傅瑾砚,停手!不能再打了!”
傅瑾砚松开力道,转身将他扶住,眼底满是慌乱焦急。
“时临,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时临伸手拉住他,稳住身形。
“我没事,你先冷静。”
傅瑾砚怔怔看着他。
“你没事?”
时临先俯身探了探卫祥恒的鼻息。气息微弱但平稳,只是被打晕了。
他暗自松了口气,心头却乱得厉害。
整件事的走向,彻底偏离了他的计划。
他没料到傅瑾砚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将卫祥恒打成这样。他无法再任由自己装晕等待后续的计划一一实现。
可若是现在坦白了情况,他所有的算计和盘算都会暴露,傅瑾砚届时一定会怀疑他,会意识到他潜藏的目的。
那他还会。。。。。。
“我。。。。。。”时临声音低哑,还是道:“我找机会调换了药。”他示意床上的那个男人:“是他用了。”
他垂眸,刚刚阻拦傅瑾砚拳头的那只手上沾了碎渣,此刻隐隐作痛。
这件事对于傅瑾砚来说,有太多不符常理的地方。
比如卫祥恒亲手给他用了药,他为什么没事,是如何在一个专业保镖面前调换药品的,这药又从何而来。
疑点太多了。
时临闭上眼,脑子飞速梳理说辞。
下一瞬,一双温热的手臂骤然将他拥入怀中。
他一怔,睁开眼。
“太好了。”傅瑾砚紧紧抱住他,像要把他嵌入自己体内:“太好了。”
他声音颤抖,劫后余生般不断重复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