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控制力向来有信心,尤其是在傅瑾砚面前,每一刻都该是谨慎的。
可昨晚,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连日精神压力下的疲惫,他竟然就这样放松了警惕。
时临无声叹气,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他伸手在枕边摸索,想找手机看眼时间。
这一找突然发现不对劲。
时临看眼自己光溜溜的手臂,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会吧。
他轻轻动了动腿,皮肤和滑溜溜的床单被子亲密接触。
时临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去。
“折腾什么呢。”耳边传来傅瑾砚不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大早上的,别闹人。”
时临闻声转头,看看傅瑾砚赤裸的上身,又低头看看自己,看看他再低头看自己。
“你。。。。。。你。。。。。。我们。。。。。。”他声音有些发干。
时临记得上次他们睡在这,谁都没脱。
说明傅瑾砚也没有裸睡的习惯,这次怎么,怎么。。。。。。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却根本没看见自己的衣服,不知丢哪去了。
傅瑾砚揉揉眉心,大早上被扰了清梦本想发火,看见时临的表情后,火气熄灭不少,起了逗弄的心思。
“怎么这么激动?”他看眼因为时临起身而掀开的被子,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
时临顺着他目光低头,才惊觉自己刚才动作太大,导致他们皮肤或多或少露在外面,傅瑾砚本就盖得不多,这下快露个干净。
时临忙躺回去,把自己塞得严严实实,他这么一折腾,傅瑾砚赤裸裸光在外面,什么都遮不住了。
他耳根通红,伸出手胡乱扯着被角往傅瑾砚身上盖,然后盯着另一边开口:“学长,我衣服呢?”
傅瑾砚任由他潦草地把被子一角搭在自己身上,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语调:“哦,衣服啊……你昨晚喝多了,耍酒疯,吐了自己一身,没法要了,我就让人扔了。”
时临一听就知道这人又在睁眼说瞎话。
他根本没醉,何来吐了一身。
不过。。。。。。时临脸色微变,他确实没有了睡着后的记忆,难不成。。。。。。
耳边又响起傅瑾砚做作的声音:“唉,真是叫人寒心,我辛辛苦苦照顾你整夜,结果一睁眼就收到指责,这可真是。。。。。。”
好了,这下时临可以确定自己确实没吐了。
但是人设在立着,不能ooc。
时临调整心态,低声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没想到会这样。。。。。。嗯,谢谢学长。”
傅瑾砚轻笑,朝他靠近:“光说谢谢可不够。还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时临沉默着,似乎在努力回忆,半晌,摇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喝了很多酒,头很晕。”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何止是不好。”傅瑾砚煞有介事地叹息:“你说你喜欢我。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爱而不得寝食难安,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然后冲进我怀里非要亲我,不给亲就生气,扯自己衣服,还差点把我衬衫扣子拽掉,最后吐了自己一身。”
时临:“。。。。。。”他感觉自己太阳穴都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