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移到了胃上,时临猛地抽了口气,他喝的酒看着普普通通,劲大得很,源源不断在胃部散发热度和灼痛。
时临额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脸色从红转向苍白:“拿开……”
傅瑾砚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时临因为挣扎更加凌乱的地方:“疼?。。。。。。还是。。。。。。”
时临突然剧烈挣扎,挣开傅瑾砚的钳制,单手牢牢按住乱动的东西,不让那只手再动。
他喘得又重又急,全身力气都用在手上,旁边的链子蹦得发颤。
傅瑾砚甩甩刚才被时临挣开时扭痛的手。
都这个时候了,力气还这样大。没轻没重的。
他眸色微沉,拿出手机:“好,那我们就换个方式。”
傅瑾砚调出秒表软件,打开计时,屏幕转向时临,笑得渗人:“很简单的小游戏,我问,你答。说真话,我就不会为难你,如果撒谎,或者拒绝回答。。。。。。看你能坚持多久。”
屏幕上的秒针开始转动,时临张了张口,声音哽在喉间,半晌吐出几个字:“。。。。。。这个东西,先停。。。。。。”
傅瑾砚没理,开口问:“那天的舞会上。。。。。。不是巧合,对吧,学弟?你是故意出现在那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时临一顿,挣扎的幅度霎时弱下去。
“嗯?”傅瑾砚手指用力。
时临上半身刚刚弯下去想蜷缩,被傅瑾砚用力推开靠着沙发背,动弹不得。
“回答。”
傅瑾砚的手威胁似的要继续靠近。
时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是。”
“为什么?”
时临沉默。
余光瞥见傅瑾砚调出另一个软件。他的视线模糊不清,见傅瑾砚手指在上面点了下,刚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那东西的动静猛地大了一倍。
沙哑的声音破口而出,时临后脑猛地抵住沙发背,牙齿紧咬。
“还是不说?”傅瑾砚眯起眼,声音更冷:“那我换个问法,你处心积虑接近我,到底想要什么?”
时临急促地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钱。”
“呵。”傅瑾砚冷笑:“那我现在给你一笔钱,我们彻底划开界限,如何?”
时临微微摇头,一手握住傅瑾砚按着他肩膀的手腕,握得很紧。
傅瑾砚眼神幽深,继续问:“是谁告诉你,我会出现在那里?”
他问过卫淅,是卫淅引时临去了那个舞会。可卫淅当时回答的含义是他引导时临去,时临却不知情。现在自己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时临却一点反驳和疑惑的样子都没有。
毫无疑问,时临是自愿出现在那的。
看着对方又开始沉默,这次干脆闭上眼,看都不看他一眼,傅瑾砚的脸色彻底冷下来,耐心耗尽,他作势要起身,同时身体微微后撤。
时临的反应出乎预料地激烈。
在他抽手的瞬间,铁链哗啦一声绷紧,另一只手极快地攥紧他的手腕,不许他离开。
那力道大得惊人,傅瑾砚动作顿住,低头看向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时临。
时临依然偏头闭着眼,但所有行为都在显露一个事实,他不想让自己离开。
不许他走,问什么又不说。
傅瑾砚心底涌起一股烦躁,他不再留情,趁着时临情绪变化的瞬间,被攥住的手腕灵巧地一翻一转,反扣住了时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