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吧?
南谨想。
祁乐瞳眸一动,本来还想再亲亲,让他舒服点再说,少年一句话,两人都瞪大了眼睛,一个是舒服,一个是……
(好了好了不写了,再写该出事了)
……
……
小年夜晚饭两人都没吃上。
一直到第二天。
南谨快七点才睡,整个人都被榨干了。
祁乐抱着他收拾干净,煮了点粥,南谨困的掀不开眼皮,最后被半抱着一点点喂进嘴里。
喂完后,祁乐满足亲亲小嘴。
乖宝宝。
吃饱喝足了,祁乐一身的劲没处使。
把外面收拾了一遍,又去南谨家拖地擦桌,收拾一半手机响了。
祁乐也没看直接接,开了免提。
手拿着抹布在擦门框。
听筒传来祁母的声音:“你都多久没回家了?”
祁乐手中动作不停:“今年不回去。”
祁母:“不行,必须回来!你哥带你嫂子第一次来家过年,你不在像话吗?”
祁乐:“又不是没见过程轻雪,谁说她第一次在我家过年?前年她爸妈不在,我哥带她回来,你们跟鬼吃的饭?”
商业联姻从小就接触,祁乐又不是第一次见程轻雪。
再说程轻雪是他嫂子,又不是他老婆。
他走了,他老婆在这被欺负怎么办?
要把少年带去北京,他大概率也是不愿意。
祁母嘴巴都气抿直了,这孩子说话嘴里跟拌了蒜似的,一点都不中听!
到底是亲生的,想想不免叹气。
生了个活祖宗。
管吧,管不住。
不管吧,又怕他哪天把小命作没了。
眼尾都愁出一条明显皱纹,情不自禁地抱怨了句:
“你什么时候有你哥一半稳重,我就谢天谢地了。”
祁乐把脏抹布放水盆里搓搓,“哦。”
祁母:“天天也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前几天寄回家的木头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