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试探性问,问着问着就跟那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了:“你隔壁哥哥吗?他叫nanjin啊?什么nan,什么jin?井水的井吗?读轻一点有点像南京哎,哥哥为什么会起个地名?噢噢不是,是jin,不是jing,不是地名。”
祁乐:?
“是不是东南西北的南啊?好少见啊,哥哥,你知不知道《西洲曲》?里面有一句,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对了说到西洲。”
“我上周看了本小说,主角也姓南,跟六楼哥哥一个姓,好巧哦,他叫南黔,abo世界有两个宝宝,一个叫知意,一个叫西洲,好听吧,以后小谨哥哥要是结婚有了孩子,他的宝宝可以叫西洲哎。”
(^▽^)
祁乐脸色铁青,手掌拍向桌面,发出刺耳响声,工作人员都被他吓一跳,陶悠悠也吓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意识到动静太大,祁乐收回手,忍了。
“少废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陶悠悠怂了。
确定了,这个帅哥哥就是神经病。
动不动就发病。
真吓人。
奶茶做好了,工作人员端来,陶悠悠插着吸管喝奶茶,不敢再废话了,祁乐问什么,她答什么。
她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告诉祁乐了。
陶悠悠比南谨也就小两到三岁左右。
有很多关于他的记忆。
第72章:真乖,都吃完了
南谨从小就不被邻居待见,经常受冷眼,跟咒骂,什么‘倒头鬼’,‘克人精’,‘灾星’,‘瘟神’,恶毒绰号像附骨之蛆一样缠着他。
以至于楼上楼下住了这么多年,陶悠悠都不知道南谨叫什么。
还有邻居闹事。
一个比一个难缠,南姑姑不想闹的太难堪,就妥协了一次,谁知道后面接二连三,到现在已经数不清了,南姑父不想管南谨。
经常跟南姑姑吵架。
差点都要离婚了。
在这里离婚的女人,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再说,南姑姑有个女儿,她怎么舍得。
南姑姑受了气,不可能一个人忍着,夹在中间她会憋死的,经常拿南谨撒气,可事后又后悔,买点水果来看他。
在上高中之前,陶悠悠一直住在家里走读。
南谨被骂,被讹,南姑姑来处理,解决速度快,把侄子拎出来骂一顿,第二天来看他。
如果对方很难缠,并且讹的金额大,中间涉及到要鼓动其他邻居联合驱赶南谨,南姑姑就会憋着一口气妥协。
气球攒了足够的气是会爆炸,南姑姑就在南谨面前爆发,小时候经常骂他拖油瓶,讨债鬼,甚至动手。
南谨是从泥沼里长出来的花,根茎浸透了苦水。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像块死气沉沉的石头,任人踢踹。
身上还总是脏兮兮的。
脸又有胎记,闷沉沉的怪小孩,连狗从他身边经过都要绕道,总是低着头,陶悠悠一直以为他不好看,直到几年前的某一天,无意间抬头,刚好看见了在阳台上的神颜。
才知道南谨长了一副神仙面孔。
那一年他十五六岁,长高了,五官也长开了,虽然还有稍许稚嫩,但确确实实成了小大人,随着他长高,南姑姑也不打了,骂的次数也在减少。
只是出事,会偶尔抱怨两句。
四号楼的邻居不堪其扰,多次找到南姑姑想让她把南谨接走,尤其是去年,南姑姑带走腿脚不便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