腼腆站在台阶上,摇摇头。
“我,我走路…”
祁乐:“还放不开?不行我俩多睡几天?”
南谨:“……”
祁乐:“今晚跟我睡,还是上车?”
抿了抿,又看了看邻居,最后选择上车了。
祁乐见老婆上了副驾驶,嘴角一勾,关了车门去驾驶位。
南谨没坐过几次车,副驾更是第二次,上次不算,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要系安全带,坐在车里,整个人都直了,板板的,不敢动。
祁乐从主驾驶探了半个身子过去。
南谨猝不及防,身体往后靠,绷得更厉害了,怕祁乐亲。
大掌勾住他右上侧的安全带,盯着少年警惕的眼睛,感觉自己不亲,好像对不起他这么防备,嘴角一勾,隔着口罩吧唧一口。
南谨整个人都僵了。
以至于安全带被扣住脑瓜子都嗡嗡的。
祁乐转方向盘,车子开动,问:“你姑姑家在哪?”
南谨回神,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直,直走,出去往左拐…”
祁乐:“什么?”
南谨:“出去左拐。”
祁乐开车,上了大道,开始加速了,地方太偏僻,没什么车,他开的快,南谨都不敢看。
少年害怕撞上东西。
祁乐见他低着头,放慢了速度,道:“哥,你看着路,我不认识。”
他把车速放慢,南谨才敢看。
平时要走四十多分钟的路程。
十分钟不到就到了路口。
里面的路太窄,旁边还有小道,不好把车开进去,祁乐找了个位置停下,开了车门,跟南谨一起进去,少年踌躇,似乎是畏惧了。
忽然抓住祁乐手,沙哑的嗓音满是无措:“我害怕…”
祁乐:“我陪你。”
南谨:“姑姑能信我吗?”
祁乐:“会的。”
两人从小道进去,七拐八绕,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看到三间平房,外墙涂满白色,院子里坐个老人,佝偻着腰,手里拿了把韭菜在摘。
南谨眼睛当即就红了。
口中溢出一声抽噎。
祁乐猜到那可能是他奶奶。
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南谨哭红了眼,他怕他姑父,都到门口了,还是不敢进去,老太太捋着捋着腰痛,直了一下腰,人老了眼睛看不清远方。
隐约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
戴帽子的少年,遮的严实,老太太忽然站起来了,声音苍老,喊:“是小谨吗?”
老太太一说话。
屋子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南谨看见男人,就像猫见了耗子,下意识想跑,祁乐把人抓住,在少年耳边轻声安慰:
“哥,我们今天来,不是有事吗?”
南谨还是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