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谨摇头。
祁乐:“那你信我吗?”
南谨点头。
祁乐抱住少年,贴着南谨耳朵说:“哥,你真好。”
南谨轻轻嗯了声,祁乐抱了很久都没有松手的意思,少年动了动肩膀,细微挣扎,嗓音很小:“我,我想回家。”
祁乐:“好。”
将少年送回隔壁。
关上门的一瞬,祁乐上翘的嘴角一秒绷直,眉眼阴沉,妈的,真想给刚才乱说话的嘴撕了!
什么就别误会,那么蹩脚的理由,笨蛋还……想起那信任愧疚的眼神,祁乐就想捶墙,万一以后亲他,他都觉得是兄弟间正常逗乐。
抓了抓头,甩手。
烦死了!
其实祁乐别无选择。
他要不把人误导了。
南谨以后绝对会跟他保持距离。
少年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卫生间刷牙。
祁乐解释了,但他的解释让南谨心里格外古怪别扭。
如果是当哥哥喜欢。
可谁会跟自己哥哥亲吻?
邻居人再好,他也是个男的,南谨一想到嘴巴被咬,嘴唇就麻麻的,口腔里好像都是对方的唾液,难受坏了。
只能不停地刷。
想把那种奇怪的感觉祛除。
本来就不多的牙膏,被他一遍又一遍的,全给挤完了,南谨挤最后一遍时肩膀耷拉下去,他脑子很乱,乱的都忘了这是最后一支牙膏。
少年平常都很精细着用。
今天直接刷了一个星期的量。
端起漱口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凉水,咕噜咕噜,吐进下水道,用手捧了把水把嘴边牙膏沫冲洗干净。
突然又想吐了。
大概是刷的频率太高。
南谨一边恶心一边咳嗽,手捂着胸口,脸上的毛细血管好像都随着他动作崩开了一样,不一会,脸颊多了两团红晕,眼底也一片腥红。
打开水龙头,冲了脸,关上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盯了许久。
忽然抬手捂住了右脸。
没有那块胎记,正常多了……
南谨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个坎儿。
像只垂头丧气的小比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