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问了,饭菜都在桌上,饿了记得起来吃,别怕,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南谨红着眼睛:“谢谢。”
哎哟喂~小心肝~
祁乐声音夹的离谱,又轻又柔:“没事,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南谨点头。
直到房门关上,又等了一会才取下口罩。
闷的呼吸不畅。
他也不知道明天怎么办了。
只能闭眼往前冲。
这一天,两人都不好过,祁乐也是一夜未眠,晚上也没找南谨打游戏,一直在猜,到底是谁让他出去?
他姑姑?
奶奶?
姑父?
除了他亲人,想不到其他。
·
“小谨,我快到了,你可以出发了。”
老板发了段语音给少年。
南谨不会打扮,也没必要。
他只要出门就会戴上口罩跟帽子,选了一件拉领高的衣服,上次被邻居扯坏了锁链,他自己修好了。
一晚上的心理建设。
虽然还是很怕,但多多少少有点作用。
一鼓作气开门下楼,他把帽檐压得很低,贴着拐角走,路上碰见人身体虽僵,但也能机械走动,长记性了,不敢快跑,一步步走着。
可能太害怕,完全没注意到后面跟了个人。
祁乐一样戴着口罩。
跟南谨一身白不一样。
他全身黑,黑口罩,黑衣服,黑裤子,黑鞋,甚至还戴了个墨镜,就好像他穿黑色能隐身一样。
他个子太高了,气场又强,不少人频频侧目。
出了小区,是马路。
南谨来到红绿灯前,还好小镇人流量不多,等绿灯他就走了,祁乐不敢跟的太明显,步伐一会快一会慢。
跟着定位停在奶茶店门口。
盯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南谨已经不行了。
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
耳红脸热。
手心全是汗。
社恐情绪到达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