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晚上走在巷口,后面稍微有点动静,都能刺激的他浑身兴奋,正常人都怕鬼,他还玩过通灵,简直百无禁忌。
祁乐还喜欢木雕。
主卧留着,两个次卧打通,做成书房。
里面有张桌子,摆了不少木头。
刻刀旁有他雕了一半的作品。
他的作品都很诡异,还没完工,就能感受到一股渗人阴翳的气息,橱柜上的作品也是,阴森怪异。
正常人看一眼,背后都会发凉的程度。
祁乐就像一个变态,常人越恐惧的东西。
他兴趣越大。
晚上待在书房。
手拿着刻刀,继续雕刻未完成的作品。
刀刃过于锋利。
思绪飘了一瞬。
刻刀一歪。
划破了手指,血瞬间溢出,甚至将木雕都染了不少。
沾血的木头,格外诡异。
就像纸扎人点了眼睛。
祁乐盯着木雕,脑子想着少年,神经兴奋,甚至不去管伤口,拿起半成品,嘴角露出一抹诡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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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外卖。”
南谨听到陌生人敲门,本能往角落躲。
他下单,备注都是不要敲门,外卖员大多都是会看备注,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剧烈,眼睛紧盯房门,他总有一种假想焦虑。
担心房门不结实,担心别人有钥匙,担心会有人破门而入,担心别人摁着他,嘲笑自己那张丑陋的脸。
‘叩叩’
最后一声敲门,敲完就没声了。
南谨贴着墙过去,小心翼翼,门有猫眼,他不敢看,又等了三分钟左右,彻底没声,才将门打开。
快速把食物拿回家。
吃的跟以前一样。
一碗什么都不加的蛋炒饭。
撕开包装袋,舀了口饭送进嘴里。
嚼动的嘴巴微顿,味道好像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可能是饿太久了,吃什么都觉得香吧。
蛋炒饭是他从拼好饭里买的,四块钱。
南谨重度社恐,极度自卑。
没法接触人群,融入不了集体。
就在网上找了个陪玩的活。
可陪玩需要给客人提供情绪价值。
南谨在家都几乎不说话,别说开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