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嘴很会,舌面贴着柱身往下舔,舔到根部再含着囊袋吮一口,又回到龟头上,嘬得啧啧响。
江浩辰低头看着,下面是硬了,心里却跟看一份报表差不多:流程熟,服务到位,不出错,也没什么可记的。
江浩辰不碰他的脸,也不碰他的头发,只是站着,等那东西硬透了,才开口:“套呢?”
林岳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递上来,笑着说:“江总真讲究。”
他没接话,戴上,把人推到床尾,按着后腰让他趴下去。
林岳很会配合,腰塌得低,屁股翘得高,自己往后送。
江浩辰掐着他的胯骨从后面顶进去,一下一下地操,不快不慢,像是在走一道程序。
他看着身下那截腰,看着那两瓣屁股一下一下地撞上自己的胯骨,心里想的是第二天上午的会。
他从来都是这样:做,射,走。
不亲,不留,不问名字。
干净,省事,谁也不欠谁。
林岳叫得很响,又熟又媚,一声比一声高,什么“江总好大”“江总操死我”都往外冒。
江浩辰嫌吵,伸手按着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压进了枕头里。
那之后屋里就只剩下肉撞肉的声音和枕头底下闷着的呜咽。
他没吻他,也没看他的脸,最后几下顶到底,射在套子里,拔出来,起身,冲澡,穿衣服。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走的时候,他连林岳的名字都没问。第二天,公司给了林岳一个S级剧的男二。
“江总?”
陈青的声音把他拉回了办公室。
江浩辰回过神来,揉了揉眉心。那个人长什么样,他现在都快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盏落地灯和一个被按进枕头里的后脑勺。
可池元腰窝上那颗小痣在哪儿,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应该是吧。”他说。
“他现在的经纪人是顾非。”
“嗯。你跟顾非说一声。”
陈青第一次没跟上老板的意思:“说什么?”
“池元是我的人。”
陈青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跟了江浩辰两年,这是他头一回明着护一个人。
不,从江总愿意签合同、而不是一时兴起那天开始,池元就已经不一样了。
他在心里把池元的分量又往上调了调:“好,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