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愣住了。
“你也只能有我。”江浩辰的手掐着他的腰,一字一顿,“别人碰你一下都不行。听懂了?”
池元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灯底下很深,深得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只有你一个。
这五个字砸在池元心口上,砸得他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是规矩,是合同的一部分,跟“不得对外公开”“每月两万”一样,是写在那几页纸上、两年期限之内的条款。
不是承诺,更不是喜欢。
可他还是想哭。
八年了,他远远看着这个人,看着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人会看着他说:只有你一个。
哪怕只有两年。
“听懂了。”池元的声音发着抖,“我……我只有您。”
一直都只有您。
江浩辰把他拽进了怀里。
池元被放倒在床上,江浩辰压了上来。
衬衫扣子被池元抖着手一颗一颗解开,露出底下那副让他腿软的身体。
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腹肌一块一块紧紧地码着,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薄汗。
池元伸手去摸,摸他的肩膀,摸他的胸口,摸他绷紧的腰侧。
这是他头一回敢主动去摸这具身体。
手掌底下的肌肉随着江浩辰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烫得他手心发麻。
江浩辰任他摸,低头吻他。
吻得很慢,很深。舌头抵进来,勾着他的舌尖慢慢地吮,吮得他喘不上气,又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一点,让他换口气,再吻上来。
吻着吻着,江浩辰的手往下,握住了他。
“已经湿了。”江浩辰的拇指在他铃口上碾了碾,“验收结果不错。”
池元羞得拿手挡住了脸。
江浩辰拉开他的手,按在枕头两边,十指扣住。
“不许挡。”
他就那么扣着池元的手,低头一路往下亲。
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亲他的锁骨,在那块淡黄色的旧印子上重新吮出一片新鲜的红。
亲他的胸口,含住一粒乳尖,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地磨,磨得那一点又红又硬,池元扭着腰往上挺,手被扣着,动不了。
再往下,亲他的小腹,亲他的腰侧,亲他胯骨上那一小块突起的骨头。
亲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池元已经哭了。
不是疼。
是太舒服了,太温柔了,温柔得他受不住。
江浩辰从来没这样过。
第一晚是醉的,第二晚是气的,第三晚在浴缸里是急的,早上那两回是逗着他玩的。
这一回,江浩辰像是要把他从头到脚都尝一遍,每一寸都盖上自己的印子。
江浩辰松开他的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挤在手指上,探到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