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时新鲜,是一个月了还忘不掉,是听见他进了别人的房间会坐不住,是把人压在门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么一个人,怎么能让别人碰”。
既然喜欢,就带回去养着。这个圈子迟早会把他染上颜色,那与其让别人来染,不如自己来。
“我脾气不好,也不爱哄人。”江浩辰说得很直接,“但跟着我,没人敢往你酒里放东西,也没人敢往你兜里塞房卡。戏,钱,我给得起。”
池元的脑子嗡嗡作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车门没锁。”江浩辰往椅背上一靠,“你推开它,我掉头就走,今晚这句话就当被风刮跑了。”
池元的手,从门把上松开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落回了膝盖上。
江浩辰看着那只松开的手,嘴角慢慢扬起来。
他没再问第二遍,伸手把池元那边的安全带重新扣上,“咔哒”一声。
“系好。”他说,“前面拐个弯就到我家了。”
池元的心跳,一下子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池元是怎么进的电梯,怎么进的门,他后来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门在身后合上的一瞬间,自己就被压在了门板上。
江浩辰的吻落下来,比在2008那回温柔些,却更深,更长,像是不急了,要一点一点把他尝透。
舌头勾着他的舌尖,慢慢地吮,吮得池元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江浩辰托着屁股往上一提,夹在他和门板之间。
隔着两层裤子,池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着自己,硬得发烫。
他自己前面也早就硬了。
江浩辰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家里没准备东西。”
池元茫然地看着他。
“没有润滑。”江浩辰说,“去浴缸。”
主卧的浴室很大,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浴缸嵌在窗边,宽得能躺下两个人。
江浩辰拧开热水,水声哗哗地响,白色的雾气一点点漫上来,糊住了玻璃。
他转过身,开始脱池元的衣服。
那件宽大的T恤从头上被扯下去,池元两只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江浩辰握住他的手腕,拉开,按在身侧。
“挡什么。”
池元的身子在浴室的暖光下白得晃眼。
锁骨、胸口、腰侧,到处是两个多小时前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一片叠着一片。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小腹平坦,有一层很薄的、软软的线条,不是那种练出来的硬块,是年轻人天生的紧实。
江浩辰的拇指在他腰侧那块指印上碾了碾。
“疼吗?”
“不疼。”
又说谎。江浩辰没拆穿他,蹲下去,把他的裤子也褪了下来。
池元光着站在他面前,前面那根直直地翘着。
那东西跟他的人一样生得好看,肉粉色,干干净净,又长又直,柱身上隐隐浮着几道淡青的筋,龟头圆润,顶端已经湿了,挂着一滴透明的水。
他羞得想往后缩,脚后跟碰到了浴缸边。
江浩辰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往后一甩。
他的身体在雾气里显得更有压迫感——肩宽背阔,胸肌厚实饱满,腹肌八块分明,一路往下收进窄窄的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