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哭着点头,羞得连脚趾都红了。
江浩辰开始动。
这回不急,抽出来几乎整根,再整根埋进去,又慢又重。
穴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抽出来就带出湿亮的水,咕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人发昏。
床垫跟着一下下陷下去,床头撞着墙,闷闷地响。
床头抽屉里的套到底用了几个,谁也没数。
池元早射不出东西了,前面软软地垂着,铃口只能可怜地吐出一点清液,只剩后面还在一阵阵抽搐着绞紧,被操到深处的时候,整个人从里到外地打着颤。
他哭得很厉害。
不是嚎啕,是那种止不住的、安安静静的哭,眼泪一串一串从眼角滑进鬓发,睫毛湿透了,鼻尖和眼尾红成一片,嘴唇被咬得又肿又亮,随着顶弄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哭腔。
胸口一起一伏,两粒乳尖被吸得红肿,在灯底下颤。
太舒服了,也太多了。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拼起来,每一根神经都被那根东西碾过一遍,他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只知道不想停。
他断断续续地叫,叫到一半死死咬住——差点喊出“江浩辰”三个字。
崔东送来的人,哪会这么叫他。
江浩辰抹掉他眼角的泪,动作缓了缓。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哭成这样,偏偏好看得过分。
那种好看不是勾人,是让人心里发软、又想把他弄得更乱的那一种。
他也觉得自己要得太狠了,可这人疼得发抖不肯说,被弄哭了还往他怀里钻,钻得他心口发软,下面却更硬。
他俯身吻掉那串泪,咸的,烫的。
“乖,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
池元像被针扎了一下。
是啊,最后一次。天一亮,他就得回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回到片场,回到人群外头,继续远远地看着这个人,一看又不知道要多少年。
所以要记住。
记住他压下来的重量,记住他喘气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记住他背上绷紧的肌肉在掌心里起伏,记住他掌心的温度和身上那点冷冽的木香,记住那根东西在身体里的形状和热度。
以后再隔着屏幕看他,至少能想起来,这个人曾经离自己这么近,近到在他身体里。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勾住江浩辰的脖子,把自己整个送了上去,腿缠上他的腰,穴绞紧了往里吸。
江浩辰被他吸得腰眼一麻,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嘴上喊不行,身体倒挺诚实。”
不是身体诚实。池元把脸埋进他颈窝,想,是我舍不得。
江浩辰不再收着,抱紧了他,最后那一阵又深又狠,撞得池元哭都哭不成声,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肩,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到最后江浩辰抵在最深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喘着射了,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跳了很久。
那一夜他是在江浩辰怀里晕过去的。
江浩辰睡到了中午。
半个月来,他头一回没吃药就睡着,还睡得这么沉。
宿醉敲着太阳穴,身边的床单早凉了,地上散着他自己的衬衫和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