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进来的那一下,他眼前一白,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指甲掐进江浩辰背上的肌肉里。
穴口被撑到极限,薄薄一圈绷得发亮,疼得他小腿都在抽。
那东西还在往里进,粗硬滚烫,一寸一寸碾开从没被碰过的软肉,胀得他小腹发酸,进到他从没想过的深处,像要把他从里到外劈成两半。
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潮红的脸颊滚到下巴,嘴唇抖着,硬是一声疼都没喊出来。
江浩辰被他绞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里头太紧了,紧得发疼,热得像要把他化掉,软肉一阵阵地痉挛着往里吸。
他得咬着后槽牙才没一插到底。
低头看见那张脸——哭得睫毛都湿成了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红,咬着嘴唇在他怀里发抖,可怜得要命,又好看得要命。
他停在里头,伸手握住池元前面那根被疼得半软的鸡巴,慢慢撸动。
被握住的那一瞬间,池元浑身一僵。
江浩辰的手握上来的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是不到半个小时前、就在这层楼的1109房间里的画面——
王明挺着肚子进门,金表在灯底下晃,回身挂上了防盗链,“咔哒”一声。
他被掼在床上,一只又潮又黏的手钻进裤腰,攥着他的鸡巴上下撸,戒指刮得生疼。
“哟,硬成这样还装。”药让他硬了,硬在一个他连正眼都不想看的人手里,那种恶心比挨耳光还难受。
裤子被扯到大腿根,粗短的手指挤进臀缝,在他穴口按揉,往里顶。
“还紧着呢,没人碰过吧?”他想骂,舌头不听使唤;想抬腿,腿上坠着沙袋——
“怎么了?”
江浩辰的声音把他从1109拽回了这间浴室。
没有金表,没有防盗链。冷水的潮气还挂在瓷砖上,抵着他的是江浩辰,问他怎么了的也是江浩辰。
池元喘着气摇头。
握着他的手指节修长,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一层薄茧,不紧不慢地从根部撸到顶端。
他那根生得好看,长而直,粉白干净,放在男人里本来就算大的,柱身上浮着几道淡青的筋,龟头圆润漂亮;可被江浩辰握在掌心里,比起刚才瞥见的那根,到底还是短了一截、细了一圈。
它被拇指在铃口一圈一圈地碾,碾出一点又一点的湿意,黏糊糊地沾了江浩辰满手。
前面一点点重新硬起来,跳着,淌着水,烫得他自己都发慌。
同一个地方。他想。被盖住了。
那只手留下的东西,被这只手盖住了。
他眼泪先掉了下来,腰却软着往前送,把自己往那只手里送,也把后面往那根东西上送。
江浩辰没再问,掐着他的腰开始动。
起初还收着力,浅浅抽出半截再顶回去。
每抽出一截,穴口那圈红肿的软肉就被带得往外翻一点,咬着柱身舍不得放;每顶回去,又被整根挤开,咕叽一声,润滑混着体温被挤出来,顺着池元的腿根往下淌。
疼还在,可疼底下渐渐浮上来别的东西。
酸,麻,胀,被填满的那种满,从尾椎骨一路爬到后脑勺。
池元喉咙里的闷哼变了调,从忍疼的呜咽变成了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哼。
江浩辰那点克制也就到头了。他忍了半个月,又灌了一肚子酒,箭在弦上,哪还收得住。
他把池元整个人往上一托,另一条腿也捞起来,让他整个挂在自己身上,背抵着墙,全身的重量都坠在那根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