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补充,因为刚才他们的些许争执,他的手臂上蹭到斑斑的血迹。
陈雾轻环顾四周,没有再看见任何活物,最后他把目光凝在了自己脚面上。
疑似凶手的嫌疑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哇塞。
请苍天,辨忠奸。
陈雾轻沉默半刻,往前走,蹲下,食指停在男人鼻尖下放。
呼吸浅薄,并且异常灼热。
对方表现得着实痛苦,斑驳的阴影纷纷落在他紧缩的眉头上,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蜷缩在地面上指骨捏到泛白。
看样子昏迷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陈雾轻拔腿就跑。
没跑成功。
他刚迈出一步,那人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腕。
劲儿很大,有多大呢?这种程度给国足能世界杯夺冠。
陈雾轻不情愿地低下头,和他讲道理:“就算你狂犬病发作你也不能咬我,我属于正当防卫,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昏迷的人了。”
男人没松手。
“作为一个昏迷的人,请你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不要让无辜的路人以为你是个多坏的尸体,哦不,是昏体。”
男人的手劲一点不减。
“你听劝一点,谨言慎行,严格要求自己,起到昏体的作用,才能昏得更长久。”
敌不动我不动。
敌一动……别管了,松开他!
陈雾轻弯下腰非常用力的拽开紧紧握在他脚腕的手指,大力撕扯好几下,才重获自由。
他心情变好,舒服地长吁一口气。
他们刚才激烈的打斗中从男人的口袋里零零散散掉出来好几件东西。
陈雾轻余光一扫,目光一滞。
在那一堆零碎对象看到了四张发光发亮的纸质钞票。
他呼吸急促,移不开眼了。
从别人兜里拿钱,这种行为叫抢劫。
没有道德,没有公德心,没有底线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
可那几张美丽漂亮,摇曳着优美身姿的钞票此刻孤单落寞地飘在地上无人认领。
天杀的,是谁!
谁这么残忍!
陈雾轻抬起头,扫了一圈,小小声询问道:“这地上的钱是谁丢的?有人认领吗?”
无人回答。
“这钱凭空掉在地上,我不知道它怎么来的。”陈雾轻又问道:“没人说话,我就见财起意,拾金不昧了啊。”
男人似有反应,手臂剧烈痉挛几下,陈雾轻眼疾手快地按在原地,认真嘱咐道:“你是一个昏迷的人,我知道钱不是你丢的。”
等空气静默几秒,他蹲下去,伸出手摸向地上的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