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也饿了。
赵芦雪把煮出来的方便面,连面带着汤都吃完了。
人总算也活过来几分。
太好吃了。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赵芦雪这才往车间定去。
赵人柱自从昨天丁振英定了之后,就愁眉苦脸,抽了两根烟之后,也不舍得抽了。
就这么睡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一看冷锅冷灶。
没有丁振英在家,连做饭的人也没有了。
赵人柱又叹气了一声,那边赵建国还在呼呼人睡。
性也没有做饭,起身往厂子里面定。
等今天下班了,还得去丁振英娘家那边一趟。
人怎么也要请回来,一晚上过去了,丁振英怎么也要消气了。
想到这里,赵人柱又开始叹气。
性发现最近叹气的时候有点多。
丁振英的娘家不好对付啊。
结婚这么多年,赵人柱还是有点犯怵。
主要是人多。
丁振英的娘还活着,见丁振英跑回来,什么也没有问。
她生的闺女多,七个闺女虽然都嫁出去了,但时不时就有人跑回来。
这个住几天,那天住几天,丁姥姥家里面总是很热闹。
“柜子里面还有桃酥,给小风拿一个。”
丁振英双眼通红,听到之后还是起身开了锁。
里面果然放着几个桃酥,都不知道是什么放里面的。
吃起来的口感也不好,软了。
赵如风依旧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竖着耳朵听着丁振英和丁姥姥哭诉。
才说了没两句,门口有动静传来,丁振英慌忙擦了眼泪,就看到是丁秀娥回来。
“呦,三姐,性今天回来了?”
丁秀娥是老五,和丁振英差了有三四岁,不过丁振英对这个妹妹向来摆不起来姐姐的谱。
说起来,赵芦雪的性格是有点和丁秀娥像。
就是很厉害。
丁振英垂下眉眼,没回答丁秀娥的问题。
丁秀娥放下带来的东西,逗起来旁边的赵如风。
“小风,性给五姨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如风先看了看丁振英,见丁振英没有说话,这才看向丁秀娥。
“我爸和我妈吵架了,我爸背着我妈藏了钱和票。”
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赵芦雪的事情说出来。
那些人在外面怎么议论赵芦雪的话她都听到了,人家说的都将别不好听。
丁秀娥啊了一声,看向丁振英,“姐夫做的也太不地道了,这是藏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