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里湿漉漉的,而且还残留着凌云的温度。
她并起双腿蜷缩躺着,监牢的门又被人打开了。
是她!
萨娜几乎是立马爬起来,但由于身体虚弱加上用力过猛,险些摔倒下去。
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中年的女人。
她原本的气质是很不错的,只是近段时间的折磨让她稍微有些苍老,好在服用过凌云赐予的丹药后,气色又好了不少。
“这是衣服和吃的。”女人抱着东西,“不过在你的罪名没有正式定下之前,就委屈你多住一段时间了。”
“我的母亲,她真的……真的是异神教的余孽吗?”
“她只是一个被洗脑的可怜人罢了。”
女人望着萨娜,似乎穿越时空回到了无数年前,看到了那眼含热泪与仇恨的小女孩。
“她只是误入歧途,被异神教的高层洗了脑。其实很多异教徒都是这样,本性不坏,真正该死的,还是那些异端的高层,她们才是导致这一系列悲剧的源头。”
女人的话,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以德报怨。
萨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脆弱,本以为的血海深仇,结果却成了一个笑话,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应该感谢你。”女人露出了笑容,蹲下身子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用毛巾擦拭着萨娜的面庞,“最起码你说到做到,没有杀死我的同族,这一点,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萨娜真的后悔了,悔到肠子都青了。
“不要哭,都已经是帝国最强大的将军,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呢?”
女人的话更是击穿了萨娜的心坎,让她哭的更大声了。
隔壁监牢内,兽王琳赛娅也是被一盆冷水浇醒。
毕竟是外族的族长,也没有对人类帝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玛丽安不方便下手。
琳赛娅醒来后,睁开那双大眼睛,先是尝试活动手脚,发现无法动弹后也就放弃了。
她凝视着面前的男子,丝毫不介意双方皆是一丝不挂,反而多瞥了几眼凌云的裆部。
“神王大人,我为我的无礼表示最诚挚的道歉。”
兽族就是这样,尊敬强者,认赌服输,脑子一般都比较直。
“光是道歉有用吗?”凌云走上前,抓住她左侧的丰乳揉捏着,还用指尖挑逗着她的乳尖,“你可是要将我脑袋砍下来的,说出这种话,一句道歉就够了?”
“大人。”琳赛娅强忍着身体的快感,试图辩解,“那只是为了让萨娜安心的说辞……”
凌云用力一捏,饶是琳赛娅都吃痛地闭上了眼睛。
“在我面前不要试图说谎,否则,我会掏开你的胸膛,好好看看你里面的心到底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
“我……唔……我愿意带领整个兽族归顺大人麾下,并誓死效忠!”
“怎么,你又要背叛原本的女神了?”
这一根筋变两头堵,琳赛娅的脸色说不出的精彩,甚至还有些委屈巴巴的。
凌云松开她的左乳,手指划过她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大腿间。
抚摸着她闭合的花瓣,又上手感受了下她那充满爆发性力量的大腿肌肉,凌云甚至怀疑要是被全盛时期的她夹住,会不会把腰都给勒断了。
想着想着,凌云的巨龙就已经硬了。
琳赛娅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凌云知道,她想要了。
“既然如此,那就向我展示你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