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乞儿看向烈阳会的方向,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从魏瀚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苏乞儿并没有表露出什么神情,在漫长的记忆中,他心中只剩下了那个深爱的女人,对自己曾经做出的事,早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
“那些个长老和弟子们呢?”
“都跑了。”魏瀚半跪在苏乞儿面前,低着头,面色有些麻木。
苏乞儿无悲无喜:“现在的烈阳会,只剩下一具空壳了,你确定还要守着?”
“我愧对列祖列宗,也愧对少爷您,就让我一个人守着吧……”
“我说过会在烈阳会紧要关头出手,那我就一定会履行承诺。”
苏乞儿扶起了他,看着命运跟自己截然相反的魏瀚,多了几丝怜悯:“最危险的地方交给我。”
“少爷!”
魏瀚虎目含泪,不再多说,而是请苏乞儿去梳洗打扮。
以罗刹女为主的三人组,在得知烈阳会的暴乱后,当晚就偷偷过来查看了下情况。
偌大的烈阳会,原本是占地数百亩的大型门派,也几乎成为了安远市人民心中的地标,如今却彻底毁于一旦。
只有几座零星的建筑还矗立在废墟中,在夜色中,从窗户内发出了微弱的光亮。
她们三人还想继续靠近,就感知到了两股强大的气息。
一股与华彤相当,一股远超她们的想象!
“退!”
罗刹女当机立断下达了指令,不过一张大手已经拍了过来。
三女躲闪不及,还是罗刹女祭出令牌抵挡住对方的攻势才得以脱身。
苏乞儿收回了手,他皱着眉,看着掌心处的灼伤痕迹。
多少年没人破除自己的攻势了,而且以他修炼烈阳真经的体魄,就算是把他丢进火山口都不会有什么大事,居然会被别人灼伤。
“看来,火云邪神的易筋经,又已经有所突破了。”
“少爷,那您与他对上,有几分胜算?”魏瀚有些不安。
“无论几分,我们这一战都在所难免,到时若我阻拦不了,你就先逃命去吧。天下之大,也不只有这一个国家,以你现在的实力,去往任何地方,都是受人尊敬的强者。而且你还有两百多年的寿命,何必留在小小的安远市?”
“少爷,您……”
“我不过是多活了些年头的活死人,到了大限之时了。”
苏乞儿已经有了死意,这种抱着必死之心的绝世强者,除非以碾压姿势将其击败,否则就算换风灵影过来都讨不到什么好处。
魏瀚重重给苏乞儿磕了几个响头,要说之前他还是利用更多,现在的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完全被苏乞儿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魏家后代魏瀚,愿为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乞儿终于是露出了几丝笑意,他之所以同意魏瀚的请求,除了那枚发簪,更多的,是因为魏瀚太像他当年的手下了。
有野心没关系,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患难见真情,魏忠的后代,果然不全是孬种!
日升月沉,新的一天到了。
下午,整个安远市的武者几乎都汇聚在了烈阳会的废墟之前。
“蛇形门江鹰羽参上!”
“武门道朔钟文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