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舜却卖关子,“不告诉你,反正又不用了。”
左斯尧:“。。。。。。”
昨晚她把芍药带上来放在玄关了,离开他家时左斯尧又带上花,经过一夜芍药仍是娇艳。
出门时她又被韩舜给披上一件西服,是昨晚那件,他还要求她穿进去,说今天降温了。
路上,左斯尧想听歌,屏幕上划了几页,忍不住说道:“你的歌单里怎么都是些老歌啊?”
韩舜道:“听惯了,懒得新增不熟悉的歌进去,你想听什么歌自己搜下。”他说着就把自己手机解了锁递给她。
左斯尧愣着接过,觉得他也太自然了吧,手机是很私人的物品就这么给她了,他甚至都没点开音乐的app,摆明了不怕她乱看。。。。。。左斯尧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机,莫名觉得有点烫手,它没有外壳,主页壁纸也是系统自带的,底下微信图标还有小红点。
她不可遏制地想到了昨晚无意间看到的短信,不知道他之后有没有回复那人,而回复又回复了什么,如果她是以他女朋友自居,而他主动把手机给她,那她会毫无负担,光明正大地将手机翻看一遍。
没有身份做什么都师出无名。
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左斯尧现在才不稀罕什么身份,跟一个人不是睡一觉就能建立信任的,她不轻易信任一个人,而一段亲密关系里她尤为看重信任。
她最终没有翻他的手机,直接在车载屏幕上点了一首山冈晃的promise。
到了,左斯尧下车之际被韩舜叫住,“斯尧。”
“嗯?”
“没验收的那一半是什么?”
左斯尧扑哧笑了,“你好执着啊。”昨晚就问了不下十次。
韩舜却认真道:“我想尽快迈过门槛。”
左斯尧笑容一滞,不知是不是意会有偏差,她第一感觉是这个男人想要身份,要不然就是太有求索精神,优绩主义作祟。
左斯尧找借口敷衍,“这青天白日的,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说,以后再说吧。”
韩舜却不容她逃避,“车里又没别人,有什么虎狼之词,说。”
左斯尧避无所避,便拿乔道:“那你可听好了,你服务意识还差点意思。”
就只会一个劲亲她嘴巴,亲得她都喘不过气了,也不懂换下地方亲,虽说榻上无淑女,但她跟他的第一次,她哪好意思提出来。
韩舜听完就闷声笑了,“我没经验,请你见谅一下。”
左斯尧不太相信这男人的话,说自己没经验可是个正义又讨巧的理由,任谁都会说。
韩舜又看着她道:“下次你调教一下,我这个人学习跟实践能力都挺强的,不过。。。。。。太没尊严的不行,我接受不了。”
左斯尧脸有些发烫,不敢相信这人居然在青天白日认真跟她讨论这事,另一方面又被他的话强行拉入到认真讨论的语境中,她不由心想,哪些是太没尊严的?
左斯尧瞧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忍着害臊问道:“骑在你脸上行不行?”
“那不行,感觉太没尊严了。”
否决得真快,左斯尧撇撇嘴,心想,这样肯定不行,那别的估计也很勉强了,有些对她来说属于基操的都还要讨价还价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啊。
许是看到她明显的不满意了,又听到男人找补。
“我只是说‘骑’这个姿势不行,不是说‘口’这个行为不行。”
左斯尧睨了他一眼,撇着嘴,“我可不喜欢不情不愿,勉为其难的。”
韩舜连忙道:“我心甘情愿,唯一要求就是不要凌辱我。”
左斯尧彻底不乐了,义正言辞道:“闺房之乐怎么就上升到凌辱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