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舜也看到了相隔不远处那辆银色奥迪r8,毫无疑问,是她的车,他甚至能想象她开这辆跑车时的样子,优雅迷人,带点冷感。
既是送她回家,自然该开她的车,可左斯尧却看到韩舜走向他那辆suv,她下意识跟了上去。
韩舜愣了一瞬,就在这短暂的迟疑间,左斯尧已经走到了副驾门边。
“你要坐我的车?”他问。
左斯尧皱起眉,纳闷道:“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韩舜当即将错就错,“是要送你,那先上车吧。”
左斯尧毫不忸怩,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韩舜却走向后座,拉开车门,弯腰将葡萄酒放进去,又从中取了一束东西。
他的车很干净,堪比新车,除了充电线,手机支架外,没有任何挂饰或摆件,更没有一丝烟味,这一点左斯尧很满意。她向来不喜烟味,若是半分残留,绝对逃不过她的鼻子。
车载香薰也没有,但她却闻到了馥郁而清新的花香。
左斯尧偏过头,看向还未上车的韩舜,却见他递过来一束花,粉白的芍药,用素白卡纸包裹着,又仙气又温柔。
她很是惊讶,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的,接过花的瞬间,脸上肉眼可见地绽开笑脸,芍药花瓣层次丰富饱满,是恰到好处的粉白渐变,美得令人心折,刚才对他的那点无语一扫而光。
“喜欢吗?”他问。
“喜欢,谢谢,你费心啦。”她把花抱在怀里,现在并不是芍药的开花季节,他却弄来这么一束,审美踩在她心巴上。
“喜欢就好。”韩舜看着她,也笑了。
他发动了车子,左斯尧这才后知后觉刚刚的阴差阳错,原来他只是想去拿花。不过这里离她家并不远,明天来取车也不麻烦。
车内不凉,左斯尧把他外套脱了下来,搭在膝头,又低头去闻花香,指尖触碰着柔软的花瓣,她忽然问:“你知道芍药的花语是什么吗?”
韩舜偏头看了她一眼,才说:“情有独钟、富贵繁荣、美丽动人。”
“你怎么知道的?”左斯尧歪着头看他,猜测他是不是送过芍药给别人。
然而她却得到一个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答案。
“在花店挑选时看到的。”
好吧,左斯尧接着道:“芍药是我第二喜欢的花。”
“那你第一喜欢的是什么花?”
“你猜一下,小提示,并不是很别出心裁的答案。”
韩舜又看了她一眼,车里光线昏暗,她捧着粉白的花束,有卡纸反光,她的脸白皙美艳,一对如宝珠的眼眸水汪汪的,戴的一对白贝母扇形耳环衬得人灵动又温柔。
他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红灯,略一思索便道:“牡丹?”
左斯尧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你猜得好准!怎么猜的?”
韩舜嘴角噙了笑:“因为都是属于美艳,雍容一挂的。”
好聪明。左斯尧想了想,借题发挥,“我以前有个朋友说,芍药妖艳无格,牡丹又太过雍容,不如百合,茉莉这种清新淡雅、冰清玉洁的好。”
韩舜若有所思:“那你跟这个男朋友彻底分手了吧?”
左斯尧愣了一下,分手?她刚才可没透露是男朋友,这男人也太敏锐了吧。
“早就分了。”那是她很多年前的前任了,也是她交往时间最短的一个,帅是帅,可惜直男癌,当时听到冰清玉洁从他嘴巴说出来,她都觉得这个词被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