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了三声,是靳舟还恪守着昨晚他说不准进他房间的规矩,靳舟在门外问:“宋舒阳,我能进来吗?”
宋舒阳夹着破锣嗓子道:“你进就呗,问个毛啊!”
好像以前他说的话他有多听一样。
靳舟端着碗鸡汤进来了,说:“喝点热的,发发汗。”
宋舒阳全身乏力,肌肉酸疼,一动也不想动。
“我扶你坐起来吧。”
靳舟伸手要扶他,宋舒阳下意识地躲,可就这么一躲,出事了。
被子里传来一种冰凉黏腻的触感。
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他脸烧得更红了,靳舟还什么都没察觉到,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探了探额温,“你要不要去医院啊,这么烫不会把脑子烧坏吗?本来就不怎么聪明。”
“你别碰我!”
宋舒阳鼻息喷出热气,羞得想原地死掉。
如果是昨晚之前,他绝对可以大大方方告诉靳舟自己怎么了,甚至还能厚着脸皮开几句黄腔,反正男人都会这样的,有什么好害羞,他也撞见过靳舟几次啊。可一晚上过去,他不知道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生理性地抵触这个精壮成年男子靠近自己。
靳舟被吼得一愣,那只手僵在空中不知道该不该收回去。
宋舒阳红着脸说:“你先出去啊。”
靳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掀开被子,果然。
宋舒阳羞耻得想把自己团成一团塞进枕头里,他用手挡着眼睛不想让靳舟看到自己怪异的表情,泪意在眼眶里翻涌。
还好靳舟没臊他,只是说:“我帮你把床单拆下来洗了吧,别睡湿床单了,本来就着凉了。”
宋舒阳慢吞吞地坐起身站在床另一边,看着靳舟帮他拆床单拆被套。
他想,还好是靳舟不是别的男人,否则他现在已经咬舌自尽了。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问靳舟:“能手洗吗?别塞洗衣机。”
“肯定要手洗啊,你脑子烧坏了这怎么放洗衣机?”
靳舟从他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套给他换好,拎着脏的出去了,走之前叮嘱道:“你把汤喝了,再把药吃一遍,我洗完再给你量一遍体温,要是还不退烧就送你去医院。”
他找了个大盆,把手里的东西都扔进去,盯着颜色稍稍深一些的那块看。
宋舒阳太过依赖他了,连这种东西都愿意交到他手上。
靳舟叹了口气,慢慢往盆里放水。
……
宋舒阳这场烧发得急退得也快,中午之前,靳舟把洗好的床单被套晾上,再去给他量体温发现已经不烧了。
就是其他症状都还没好,鼻子堵塞,扁桃体也肿得可怜。
靳舟给他喂完药,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你给我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