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做甚么,你就感觉温暖的液体充满了你的身体,饥饿感被赶走,饱腹的幸福感充斥着内心,这种事情真的是令人无法拒绝,也做不腻。
感觉喝的差不多了,我就再咬了下嘴里的触手,就这样早上的喂食工作就结束了,触手从我的嘴里,鼻孔里抽离,原本包裹我头部的巨大触手也在所有触须抽出后放开了我。
我感受着巢穴内略带凉意的潮湿空气,看着触手消失在我的背后,心中有些不舍。
如果不是被塞满了以后看不见听不见也说不了话,真想一直被触手抱着呢,暖和又舒服,还有那么好闻的味道。
心底发着这样的牢骚,甩了甩头,未干的粘液让我的头发全都黏在头上,有点不适。
用力一挣,包裹我的容器,或者叫做‘肉壶’的东西也开始松开束缚我的触手。
我一直觉得触手很聪明,它们总能分清哪些是我在高潮时的痉挛,为了感受束缚感而进行的挣扎,而那些是我真的想要出来,让它放开我的那些挣脱,也总能及时的反应过来。
包裹我的触手逐渐的松开,我的身体也暴露于空气当中,最先看到的,是精致的锁骨,少量的澹粉色的粘液残留在锁骨的凹痕内,形成了两个小水洼,让白皙的肌肤显的粉嫩动人。
接下来就是动人的双乳,精致的人体学奇观,半圆形的乳房倒扣在胸前,傲然的挺立着。
乳头刚刚从触手的爱抚当中解开,此时还充血挺立着,红红的甚是可爱。
整个人继续被触手所托起,纤细的腰肢从顶端探出,和上方傲人的胸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盈盈一握,总让人感觉会被丰满的上半身压垮。
缠缚双手的触手,整夜的背缚让我感到些许的麻木迟钝。
一双纤长玉藕般的手臂僵硬的放在身体两侧。
“水”
一根深蓝泛紫的触手伸到我的头顶,向我的身体泼洒液体,不过不是那些澹粉色的‘毒液’,而是洁净温暖的水。
宛若出水芙蓉,在水流的冲刷下,我迈出了‘肉壶’,玲珑的脚丫伴随着四溅的水流踏在暗红色的肉质地面上,拜这座触手巢穴所赐,这双脚保养的非常完美,没有一丝一毫的硬皮,角质,想必握上去就宛若丝绸一般,柔软顺滑。
触手的水流并非像花洒那样,倒像是水抢,水流撞在我的头顶,然后四溅开来,剩下就顺着我的身子留下,也带走我身上残存的粘液。
麻木的双手自然无法承担清洁自身的工作,虽然我的身边没有女仆来协助我清洁身体,但是有触手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十几个尖端带着细密绒毛的触手从周围伸出,混着水流擦洗着我的身躯。
说是擦洗,但我总觉得像是爱抚,尤其是碰到乳尖,腋窝,大腿内侧,敏感部位被绒毛反复摩擦,刚刚从‘肉壶’出来尚未平静的身躯,再次被点燃。
虽然说‘毒液’对我的刺激甚微,但依旧把我的身体改造成了一副对性十分完美的身躯。
甚至说因为我自身对‘毒液’的耐受能力较强,从小到大泡着这些对常人来说可以摧毁理智的液体长大的我,身体比一般人,甚至比那些已经变成木偶的奴隶,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动情。
想要了就要行动起来,随着触手的动作,身体无意识的迎合起来。
让触手的活动在我身上幅度更大一点,力道再重一点,如果还能再深入一点……嘿嘿。
但是这些无趣的触手就像不解风情的绅士,只是致力于清理掉我身上的污物,那些粘稠的‘毒液’。
“大妈妈,快一点嘛。”
不自觉的,伴桃色的吐息,妩媚诱惑的声音从我的樱唇中吐出。
虽然我也清楚,无论怎样,清洗的过程都不会有任何变化,虽然最早这是我找大妈妈要来的,但是大妈妈似乎总有自己的想法。
令人心痒的清洗很快结束,接下来就是着装。
其实最早在这个巢穴,我是没有衣服的,毕竟这里都是大妈妈的触手,都是大妈妈身体的一部分,足够温暖,也足够安全。
但是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在巢穴内,或者说温室内活动,趁着大妈妈不备,或是说它对我的不防备,偷偷的从巢穴中爬出,来到了森林。
虽然说森林也算是大妈妈的后花园,但也并非完全在大妈妈的掌控下,对森林全无认知的我在刚刚出去没多久就因毒虫叮咬而昏迷不醒,随后被大妈妈‘捉’了回来。
随后我就被大妈妈禁足了大概三五天,因为巢穴内不见天日所以时期我也不太清楚。
这段时间大妈妈一直把我关在‘肉壶’里不让我出来。
直到大妈妈准备好了这件新的礼物,一件活着的衣服,也是我现在每天的着装。
先是三根粗壮的触手直接捅进我下体的三个洞,过度的充实感带来的刺激让我直接浅浅的去了一次,身体一阵瘫软。
只可惜这些触手进去就不动了,因为插入只是打到目的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