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司柏蘅往常来的时间点,更生气了。
不过说曹操曹操到,司柏蘅的电话马上来了。
温禾秒接:“你干嘛去啦?”
敏感是双刃剑。虽然这让司柏蘅略显不讲道理,但总是能注意到温禾情绪的微妙变化。
但这次,对方好似没发觉。
而且过了一会儿,才有模糊的声音传来——
“……温禾。”
然后混杂着奇怪的布料摩挲声。
“我的易感期到了,”电话那头的人以极慢的语速道,听得出他在某种忍耐的边缘,“这几天你先在医院,等、等我……”
哈,终于到了。
温禾想过很多次司柏蘅的易感期会是何种开头,不过,谁知道竟撞上他心情最不好的一次。
他直截了当:“你在家吗?”
“唔?是在……”
温禾哼了声:“叫我在医院等你?做梦!”
讨厌死了,本来想更温情一点的。
换上衣服、拿好东西,顺便把垃圾也带走。
温禾充分展示了一个战区向导的整备速度。
中途还给林元润发消息说自己出院,勿念。
然后对一直没挂电话的那头道:“洗干净在家等我!”
系统:【……】
它有预感。
自己将会被和谐很长一段时间了。
第51章正餐前先开胃
温禾顺手开走了林元润在地库的车。
不过,车本就是林元润要他有空来开开光的,所以钥匙就在他手上。
这车比一般私家车性能带劲,再加上一路畅通无红灯,温禾只觉踩了几下油门,一路杀回家。
刚出发时,他心里还是一团乱麻。
本以为很快就能与队友见面……结果又被系统坑了——好吧,如果系统解释是真的,那确实也有些无辜。
它是无辜的,谁来承担他的焦躁和失望呢?
每次进入精神图景、阅读记忆,得先目睹自己的死状才能看到一两位队友的脸,那还是极度晃动模糊的视角。
不是不能裁去,只是那样会错过队长的声音。
不然温禾真怕自己到最后只记得脸,却没有声音。
或许林元润这车油门实在很顶,几次踩下去那股子急切随着动力一起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