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傅勉不在,他就算躲在房间里通宵玩游戏看手机,傅勉也不会知道。
反正他上辈子也整天看电子产品,视力还是五点零。
傅勉虽然近视,但度数只有一百多,维持得很好,很多年都没有变化。
上辈子陶乐阳就觉得傅勉整天戴着副眼镜,就是在装。
本来性格就不好,戴着眼镜看起来就更加难相处了,斯文败类,一脸的冷漠刻薄相。
当然,傅勉现在在陶乐阳心里的形象,跟上辈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陶乐阳郁闷地托着腮帮子,唉声叹气,“怎么办,我现在就开始舍不得你了。”
傅勉木着脸,“是谁一直让我出国的?”
时间悄然而逝。
到了临发出的前一天晚上,陶乐阳帮着傅勉收拾行李。
“这个我送给你的杯子要带去喝水。”
“这个小猪挂件也给你,想我了你就可以睹猪思人了。”
“还有这些药也得带上……”
陶乐阳一边碎碎念一边往行李箱里塞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后干脆自己坐进了行李箱里,蜷缩着躺下来,眼泪汪汪地望着傅勉,“哥哥,要不你也把我带走吧。”
豆包原本在房间里转着圈圈,见状也跳进了行李箱里,跟陶乐阳挤在一块儿,它吐着舌头,也学着陶乐阳的样子望向傅勉。
虽然过程不一样,陶乐阳还是把自己装进了行李箱里。
现在倒是知道舍不得了。
傅勉屈膝蹲下来,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小孩儿的脸颊,“你说的,四个月之后放寒假我就回来了。”
“那你放假要连夜收拾行李回来!”
“嗯。”
第二天上午,傅勉准时登上了飞去l国的航班。
他是一个人来机场的,离开家门的时候陶乐阳还在睡觉,傅勉把他的闹钟取消了。
等陶乐阳醒来,傅勉已经在天上飞了。
陶乐阳气得不行,晚上傅勉落地之后打视频电话过来,他直接挂断了。
傅勉一连打了三遍,陶乐阳才肯接通,对着屏幕那边的傅勉也没什么好脸色,他也不主动说话,只是幽怨地盯着屏幕。
傅勉的面容看上去有几分疲倦,人来人往的机场,他略带几分沙哑的声音混杂着噪音,通过手机电流传进陶乐阳的耳朵里:
“哥哥刚下飞机就打视频给你了,别垮着张脸,笑一个。”
陶乐阳弯起嘴角和眼睛,冲着摄像头笑了下。
只可惜傅勉的人远在九千公里之外,摸不到小崽子毛茸茸的脑袋。
生活还是照常过。
没多久陶乐阳得知宋云清也去l国留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