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解除了诅咒或许你们以后选择信奉我。”
许忘说完将阿木解开摆了摆手便离开了,可他也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话,以后会产生多么大的作用。
挑战是个令人心痒的东西,他是一种阻隔,但是解决了这些阻隔就会得到更多的知识还有成就感。
“绝育。。。。。。恩图,你知道最能生的生物是什么?”
恩图嘴里叼着一根嫩树枝,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是国王!斯坦坎夫的那个坏国王,他一年就能生几十上百个。”
“那是让别人生。。。。。。”
想要解除诅咒,只能使用魔药,那些不借助魔药接触诅咒的,大概就是身体的抗性,或者是将诅咒的副作用压制到了最小,可诅咒本身还是存在的没有彻底清除。
这边跑出来的裴肖跟爱德蒙克利用回城卡回去,只是他们回去的时候许忘二人还没回。
“忘忘呢?”
“出去了。”卢卡坐在沙发上,右手手中拿着酒瓶。
裴肖在他身边坐下,一手抢走了他手中的酒瓶子,随即喝了一口:“你又喝不醉。”
卢卡看向裴肖,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
裴肖伸手在他身上捶了捶:“看我做什么。”
“看个稀奇。”
“艹!”裴肖笑了笑用力在他虎耳上揉了揉。
“我现在可今非昔比了啊。”体质上来了,裴肖对这酒精的抗性也起来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一杯倒了。
“陪我喝点?”
“走啊。”
裴肖在商城买了不少的酒,二人就这么喝也不说话。
布鲁赫守在探测器前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变化情况,顺便伸手拉住了想过去凑热闹的泽布伦:“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过去。”
“为什么啊。”
“听我的就好。”
一直到桌子上的酒瓶子摆满,再到太阳落下,裴肖躺在沙发上,脸上闷红的厉害。
许忘跟恩图正好回来,看到躺着的两个人还有地上的一片狼藉。
“怎么让他喝这么多?”许忘来到裴肖身边蹲下身子去摸他的脸,触感有些发烫。
“他要跟我喝的。”卢卡的语气有些委屈。
许忘看着他欲言又止:“恩图,带着他回房间,一会下来拎份醒酒汤。”
将裴肖正面抱起,许忘朝地下庇护所走。
卢卡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眼神中闪烁着星星点点。。。。。。
“忘忘。”
似乎是闻到了许忘的味道,裴肖的鼻子在四周嗅了嗅。
“我在。”
许忘想将他放在床上,可放下去的时候裴肖迟迟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