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浓的心口还在一起一伏,泪珠也黏在睫毛上,明显被欺负惨了。
昏暗的光线下。
她被男人极温柔地吻着,安慰着。
因为挨得太近,依稀能听见他强劲又蓬勃的心跳声,顾意浓却脚心发麻,止不住地哆嗦。
男人的状态和在港岛的那晚一模一样。
她快要累到晕厥,他的精力却丝毫不减,不知疲倦,体能充沛到让顾意浓害怕。
整个过程。
他只是呼吸微有变化,偶尔会隐忍地低喘,状态大抵和小跑后的程度差不多。
她用右手捂住肚子,眼眶泛湿地嗫嚅:“你果然还是喜欢那样。”
“哪样?”
他拨开她的湿发,吻她的耳朵,故意装糊涂逗她,“我喜欢哪样?宝宝。”
顾意浓有些想哭。
太满当了,原弈迟真的好过分。
心里埋怨着男人。
顾意浓嘴里也说了出来:“你好过分。”
男人的眼神晦沉了几分。
他将掌心覆在她脆弱的棘突处,抓猫般,捏了下她的后颈,“你哪样不嫌过分?”
顾意浓将脸别过侧。
又被他捏着下巴扭过来,贴着她的耳朵絮絮低语:“我早就想这么欺负你了,宝宝。”
顾意浓的心脏重重一跳。
气到抬手抓住原弈迟的掌侧,要去咬他。
牙齿已经嵌进他手边的肉里。
却舍不得去狠咬,只打算装装样子。
男人一副由着她去的惯纵模样,随便她去咬,另只手则捏玩起她的耳朵,又低头亲了亲那里。
顾意浓松开嘴。
在他的手侧留下一道牙印。
男人额前的黑发有些散乱,擦蹭过她的脸颊,弄得她有些痒。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耳边落下的声音依然温柔动听。
却让她背脊发凉,涌起不寒而栗的感觉:“宝宝。”
他嗓音低沉地唤道,言语多少带着些警告的意味:“下次不许再玩失踪,也不许再这么迷糊了,否则,我没那么容易放过你,知道吗?”
原弈迟每次说的话都不单纯是恐吓。
他很认真,也会向她警告后果。
顾意浓第一次对他的占有欲有了清楚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