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高管更习惯唤他张董。
顾老爷子在上世纪末就将他当成嫡系部将培养,也让他兼任着天舸数家子公司的董事。
按下接听键后。
张助理开门见山道:“董事长下午要见你,让你两点之前到总部。”
齐瀚心底涌起不详的预感。
想先透过张助理探知下顾老爷子那边的情况。
还没来得及开口。
张助理那边已经将电话撂断。
齐瀚的表情闪过一丝阴测。
他无法确认,顾伯钦是不是因为顾润怡的事才找他。
想不到那个无趣又平庸的女人竟也如此麻烦。
她的身体那么差劲。
却还要熬夜写实验报告。
如果顾润怡的实验没出状况,也没有幸运地躲过那一劫。
他大概率已经参加完她的葬礼了。
煤气中毒后,就算不死,也会造成脑损伤,变成永远都说不出话来的植物人。
顾润怡的性格本就胆小。
经过那件事后,大病一场,还住了院。
顾家的人对她的身体一贯上心,着人将她看管了起来。
那家医院的vip区域安保很严。
齐瀚暂时动不了她。
其实,仅是被顾润怡提分手,远不足以令他动杀心。
怪就怪顾润怡点子背。
上海那么多家酒店,她偏要和实验室的同学去他和岑姝常去的那家吃自助餐。
眼下是上午十点半,
齐瀚还有时间参加岑姝的婚礼。
他抬起脚,刚要朝电梯间的方向走。
掌心里的手机又传来一阵嗡嗡的震动声响。
这次的电话是岑姝打来的。
齐瀚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按下接听键。
他轻蔑地笑了声:“你不是说过,和你老公领证后,我们之间除了公事,私下再也不要有任何联系吗?”
“怎么又在婚礼当天给我——”
岑姝有些急切地打断他的话:“总部突然派了调查小组来公司,这件事你知情吗?”
齐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