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到淮阳,阿芜来找我吧。”
“啊?”这下桑芜卡壳了,她有些迟疑,到时三人聚一处,她觉得此举不太妙。
闻人彧帮她插上最后一根珠钗,发出轻轻的疑问:“嗯?怎么了,阿芜不是说想我了吗?我也很想阿芜。”
他语气柔和,偏狭长的桃花眼中含着清浅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被这样深情的注视着,实在叫人不忍拒绝。
桑芜心软,点头道:“若是到时你们不忙,我就去寻你。”
“好,那便如此说好了。”
闻人彧心知接下来事情不会少,不过另两人定然会比他更忙。
事实也的确如此,梁王得到求援信息,果然意动,率先出了兵。
他此番收到长安的信物时迟迟未有动作,不外乎是因为缺粮,待夺取荆州,他也不惧与另两人交锋。
但不知为何,肃王应当也已收到圣旨,却也迟迟未有动作。
一时之间远在长安的少帝都有些拿不准,怀疑自己是否看走了眼,他都邀请这些人来清君侧,竟然都不为所动?
那淮阳王离得这样近,怎就一点动静也没有。
晁璃此时正全力关注着荆州的动静,那梁王已经出兵,竟还派信使来邀请他合力出兵,言明届时二人平分这块地。
他又不是傻子,怎会轻易相信这等事。
只需等梁王与那平昌王打个两败俱伤,他坐收渔利便可。
待到闻人彧与牧沣赶到,几人商议时他言明了自己的想法,却听闻人彧说出了一个有些令人意外的消息。
“平昌王已经换人了,如今的平昌王颇有些头脑,没你想的那样简单。”
“什么?你怎知道?”
闻人彧丢出一封信件,道:“这是忱河来的信,他身手不错,消息错不了。”
原来忱河从那次刺杀牧沣与晁璃后意识到自己的剑术不足,想要回山上闭关苦修。
却听师父道:“你的对手是人又不是这山间草木,要想练就绝世剑法,你须得入世去,去闯荡江湖吧,唯有从无数险境中拼杀出来,才会让你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客。”
于是忱河便下山了,去了混乱的荆州。
他不知道自己走后师父长松了一口气,直呼好险二人世界又要被打搅了。
“荆州定然已生了变故,且看梁王替我们试试水,却也不能太晚出手,此番我们的首要目的是瓦解平昌王的势力。”
听他这样说,另两人也点头,觉得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
所幸他们没有等多久,梁王就替他们趟了这趟浑水。
他带领亲兵入城,那杜子平假意款待,却暗地下了埋伏,竟然是一场请君入瓮的戏码。
好在梁王也有所防备,才没让对方得逞。
那杜子平赫然已经投靠平昌王,梁王顿时压力倍增,可他不可能退却,若连荆州都摆不平,他又哪来的实力去夺皇位。
不过梁王的正规军虽然骁勇,但更擅长丛林作战,面对云梦泽的湖泊沼泽难免束手束脚。
更何况平昌王的大军有绝对的人数优势,那可是二十万人,虽然以惊人的速度被消耗,可梁王也不算讨着多少好处。
他的将士培养不易,哪经得起这般消耗,一时之间,谁也没讨着好。
眼见他们打得火热,闻人彧微微一笑,道:“到我们出手的时机了。”
牧沣早已等候多时,闻言对晁璃道:“我去调兵,让陶仲带你淮阳的兵马随我一起。”
闻言晁璃点头:“我让陶仲给你做副将,他早盼着同你一道出征了。”
两人正说着,就听闻人彧道:“不,你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