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那兵卒收到了紧急发下的两张画像。
他看到那其中一人的画像时,顿时大惊。
闻人彧寻到正在树上倒挂着冥想的忱河。
“你帮我杀两个人。”
忱河:“我不杀人。”
他只答应师母保护公子,不是那不要命的杀手,不干那杀人越货的勾当。
手上沾了人命的剑客很难善终的,他还要攒了银子跟师父一样娶个美娇娘呢。
“一人一万两,”闻人彧淡淡道,“黄金。”
“干!”忱河睁开了眼。
干完这票他金盆洗手也不迟!
看着忱河远去,闻人彧又招来几个暗卫:“你们跟上协助他,必要时帮他补刀。”
忱河是他身边武功最强之人,他相信由他出手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这把刀有着自己的想法,还是得以防万一。
桑芜晚膳时不见忱河还有些不解:“怎么不见忱河?”
“他还在练功,不用管他。”
见状,桑芜也就没再多问。
翌日一早,她出了院子倒是又瞧见忱河在回廊下喂鸟雀,不过右臂上缠了绷带,瞧着像是受伤了。
“忱河,你这是怎么了?”
面对桑芜的关心,忱河不知为何有些心虚,答道:“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的。”
几个时辰前。
并未熟睡的闻人彧听见院外的鸟雀声睁开眼,披衣走了出去。
月色下,忱河提着剑的身影有些狼狈。
闻人彧问:“得手了?”
忱河摇头,实话实说:“失败了,他们联手了,我除非以命相搏,否则杀不掉他们二人,那些暗卫也不是对手。”
自出师后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失手,毕竟对方也都不是籍籍无名之辈,那二人联手可是杀掉了元骁。
闻人彧神情一凝,顿时攥紧了拳头,开始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可控了。
果然,一早外头有人递了帖子来,是淮阳王的拜帖。
双方明面上是有姻亲在的,晁璃此番正大光明的递了拜帖,要来拜访老族长,闻人家没有阻拦的道理。
他若继续躲在暗处,闻人彧还能再派人出手,可此番摆明身份大摇大摆的站了出来,反倒不好对付了。
晁璃一开始隐藏身份,不过是想悄悄带桑芜走,现在被人一脚踹开,他左右不会有更坏的局面了,那就干脆大家都别好过。
凭什么只他一人被厌弃?
他一定要撕破闻人彧的假面,叫桑芜好好看清他的真面目!
桑芜听见这个消息也十分震惊,她想起那日觉得晁璃与闻人彧的侧脸有些像,心道难怪,他们竟然还有这层关系在,这些个贵族的关系也太错综复杂了!
晁璃突然表明身份来到族中,是为了做什么?
但不管如何,淮阳王来访,她与闻人彧都要出面接待,与现任丈夫接待前夫,这样的场面说不尴尬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