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欢只觉得手有些痒,歪着头,朝床上的人伸出右手。
范九安也伸出右手拍过去,两手交握,他一点力气不使,任由对方拉起来。
“我说范九安,你这身体不行啊,这才折腾这么会儿就受不住了。”谢长欢佯装嫌弃。
“你们动静能不能轻点,隔壁还有人呢!”林招娣不爽的声音传过来。
谢长欢冲那边做了个鬼脸,开口:“行了,你身体不好,睡床吧,我在地上将就一晚。”
“谢长欢,我有些喘不上气。”
范九安摸着脖子,从进这个房间开始,就觉得脖子上有东西。
“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是,像是脖子上被套了个绳似的。”
“范九安!”谢长欢小声惊呼。
“怎么了?”范九安有些紧张。
“你说,会不会是月老给咱红线牵到脖子上了?”
范九安:……
他就不该指望这人能说出什么有用的。
“你不如想想我们今晚会怎么死。”
“啥意思?”谢长欢一脸懵地看着他。
确实挺像狗的。
特别可爱的那种。
范九安想。
忍着想揉揉狗头的冲动,他分析道:“日记内容你还记得吧?”
谢长欢心虚地点点头,应该记得吧。
实在是林招娣的声音不太好听,他光想着范九安的声音了,走了一会神。
“有一天写的是姐姐最开心的一天,接着第二天,她说自己一个人在家,然后又说,有弟弟和小白陪着。”
“这说明什么?”
谢长欢灵光一闪:“说明这个姐姐不会数数!”
范九安怒道:“谢长欢,你信不信我今晚吃狗肉!”
“来吧,你想怎么吃都行。”谢长欢有些羞涩地摊开身体。
范九安一噎,自问自答:“说明在姐姐眼里,弟弟和小白已经死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觉得我们应该睡觉了。”
谢长欢打了个哈欠,看着是真困了。
“睡吧。”范九安说。
干等着也不是办法,等来了再说。
两人一个床上,一个地上,互道了声晚安。
半夜,谢长欢忽然觉得温度冷了好多,尤其是背部,像睡在冰块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