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纸巾轻轻贴上去擦,从阴道口往外抹,把那些混着血丝的浊液一点一点蘸干净。
秦雪咬着下唇,脚趾蜷了蜷,整个过程安静得只能听见纸巾摩擦的细小声音。
擦完之后秦川把纸团了扔进床边的垃圾篓,刚躺回去,秦雪就把被子掀开一半,往他这边挪了挪,伸手把他整个人拉进被窝里。
她靠上来时还有点小心翼翼,像是刚才的疼还没忘,但手臂环住他腰的力道很紧,额头刚好抵着他的胸口。
被子从两个人头上盖过去,眼前暗下来,只有一点光从被缝漏进来。
秦雪先开了口,声音闷在他胸口:“你还记不记得我小学四年级那次发烧。”
“记得。烧到快四十度,我背你去医院,你在我背上一直说胡话,说要吃糖葫芦。”
“其实不是胡话。”秦雪说,“那家医院门口真的有卖糖葫芦的,我闻到了。你把我送进急诊室之后又跑出去给我买了一串,山楂裹糖衣的那种。我烧得迷迷糊糊,你就把糖葫芦举在我面前,说等退烧了再吃,不然会吐。后来我真吐了。”
秦川想起来了。
那串糖葫芦最后还是没吃成,放在床头柜上化了一滩红褐色的糖水,护士来换床单的时候他拿纸擦了半天。
秦雪第二天退烧,看到空签子还委屈了一下。
“还有你初一那次。”秦川说,“学校组织春游,你不想去,我说不去就不去。结果你一个人在家偷偷哭,我中午翻墙跑回来,看到你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你非说眼睛红是因为看了电视剧。”
秦雪在他怀里哼了一声,闷闷的:“你翻墙回来的时候校服裤子刮破了,被班主任发现,罚你扫了一个星期厕所。你还骗我说是不小心摔的。”
“你信了。”
“谁信了。”她嘴硬,但脸往他胸口更里面埋了埋,“我当时就站在校门口等你放学,等了好几天,就是想看看你裤子到底怎么破的。结果第三天你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扫把,我一眼就看见了。”
秦川低头,下巴蹭到她发顶。她头发软软的,有一小股洗发水的花香味。
“所以你那时候就……”他没说完。
秦雪安静了一小会儿,手指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圈:“不知道。可能更早。你打那些人的时候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你打架。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男生把我铅笔盒扔到地上踩,你冲过去把他推倒,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一身土。你脸上被抓了一道,回家不敢让爸妈看见,吃饭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你记得这么清楚。”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秦川没接话。
他伸手在她后背上来回摩挲,掌心贴着她瘦削的肩胛骨,那层皮肤又薄又滑。
秦雪被他摸得缩了一下肩,但随即更往他怀里挤了挤。
“刚才你什么感觉?”她突然问。
秦川愣了一下。
“就……做的时候。”她把脸埋着,声音更闷了,“疼吗?”
“不疼。”秦川说,“就是紧。你太紧了,刚进去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我第一次。”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莫名的骄傲,随即又软下去,“但后来……后来感觉好舒服。你慢下来的时候我以为是觉得不舒服,结果你是在忍射。我就想,不能让你忍,忍了多难受。”
秦川低了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那么主动,你说让我内射的时候,我都懵了。”
“哼。”秦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身体缩得更小了,“我也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你别再提了。”
两个人抱着又安静了一会儿。秦雪的手从他腰侧挪到了他后颈,指尖在他发尾绕着玩。
“那块布,”秦川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秦雪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绕。
“上个月。早就洗干净了,晾了两遍。叠好一直放在枕头底下。”
“上个月就准备了。”
“因为上个月你偷看我换鞋那次,我就知道你跑不掉了。”她声音里带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你盯着我脚看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我故意把袜子搭在鞋上,你就趁我去倒水的时候拿起来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