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没有做的太狠,而是像是哄孩子一样,抱在怀里上下小幅度地颠。
“小妈,我们去洗澡,洗完澡去吃早饭。”
他一边走一边轻肏,打开了淋浴头后更是时不时松开她去拿沐浴露和洗发水。
她害怕掉下去,明明已经身体发软却还是努力勾住他,被他挂在身上颠着肏。
一个澡洗得她快要虚脱,高潮了两次,纪野射出来之后,又帮她清理了精液,才又抱着已经软成烂泥的她去了餐厅。
这间别墅的下人都提前只会过,做完需要做的事情就离开,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当没有发生过。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都是安冉喜欢的。
她被纪野放在怀里,把面包涂好黄油给她送到嘴边,她恹恹地小口吃着,直到快吃完的时候,她突然出口问他:
“你们给我准备避孕药了吗?”
“为什么要吃那个?”
纪野拿起牛奶,印着她喝过的位置,把她剩下的一点牛奶喝掉,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我要生下来近亲相奸的孩子吗?”
他们射了那么多,射到每次拔出来的时候,白浆像是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往外流。
“怎么会呢,小妈放心,你不会怀孕的。”
他把她抱到怀里,像是爱不释手一样不断地蹭蹭摸摸。
“为什么?”
“我和哥已经做过结扎手术了,哥说过,如果我想碰你就必须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一副唯哥是从的样子,让安冉起了一点心思。
以纪野的性格,也许是纪屿为了拉人下水才哄骗他的。
如果单单是纪屿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情,纪野没办法坐视不理,但是如果两个人绑在一条船上就可以互相包庇。
“小野,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捧着他的脸,像幼时无数个日子里,她哄着他听话时一样。
纪野果然满心满眼地与她对视,甚至因为此时她复刻幼时对他的亲昵态度,让他激动得呼吸粗重。
“你问吧,小妈!”
“对我做这件事,囚禁我强迫我,是不是纪屿诓骗了你什么?”
“诓骗?”
他疑惑,一时间没理解她的意思。
“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条件,你才和他一起这样对我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刚刚旖旎的心思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憋闷和生气。
他把她的睡裙撩起来,按住她的后腰,让她的阴户死死压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小妈是说,我是被他骗了才肏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