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沿着她的动作沿着大腿一股一股流下,纪屿跪着上前,就着这个动作,直直从后面肏了进去。
“啊———”
后入的感觉太刺激,她忍不住尖叫出来。随即她的尖叫而来的,就是她被从背后抱住又一次离开床,被他从背后肏。
害怕掉下去和没有地方扶的不安感让她不敢挣扎,纪野看着两个人的动作更难受了。
“哥,当初答应你我不能第一个肏,但是我不是第一个吃穴吗?现在也给我吃吃吧,我太难受了!”他跪着上前,跪爬着走到两个人的结合处,“小妈,我帮你吃阴蒂,我一边给你弄,我哥一边肏穴,你很快就能喷了!”
说着他就上前吸住她红肿勃起的阴蒂,她因为内外一起的快感惊地尖叫出来。
“啊——不要吸,不能一起,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有一股无法控制的东西好像要从身体里喷涌而出,她想要抓住抱住什么缓解,却却除了把住自己大腿的手臂和吸吮自己阴蒂的脑袋没有任何着力点。
快感越攒越多,宫口像是过电一样酥麻,她抽泣起来。
两个人听到她被肏到抽泣的声音更是兴奋,更加用力地动作。
再又一轮百十来下的冲刺后,她双眼翻白,全身痉挛几下,就射出一股水液。
纪野这次反应过来,张口接住,把滑腻又大量的潮喷淫水全部吞了下去。
纪屿也不再忍耐,在她潮喷的同时死死抵住宫口,浓郁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积攒了二十年的精华,此时一滴不剩地全部送进她的深处。
滚烫的液体通过宫颈的小孔进入子宫冲刷着子宫壁,她被内射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被纪屿轻柔地放到床上后,把略微疲软的肉茎抽了出来。
“潮喷的水比淫水的味道淡。”
纪野凑过来,在她上方抱住她和她讲自己的比对结果。
但是连续高潮三次的安冉此时没有能力思考他说的淫言浪句。
纪屿坐回到了床上,重新在她后方把她抱进怀里,纪野知道终于轮到自己了。
他先是仔细看了看她的小穴状态,发现只是兴奋充血,便握住自己的肉茎,一下一下挤了进去。
她刚从刚刚的潮喷余韵里缓过来,就被另一个不相上下的肉棒填满。
“纪野,纪野,不要这样,嗯啊——”
和两个被自己照顾十几年的孩子发生这样不可允许的关系,她即使刚被性事折腾得浑身酸软,也还是想要用仅剩的体力拒绝。
可是纪野盼这一天判了五年,此时此刻只有终于完成心愿的巨大满足感,根本无所谓她嘴里的伦理。
况且,他又不是纪屿,如果不抓住机会,就这么让她离开了的话,可能再有没有可以和她牵扯到一起的纽带了。
他使劲又把自己往深处送了送,感觉到龟头和宫颈的亲密接触后,稍稍退出一点,就又用力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