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一时都不知道什么好:“那可是结扎,结扎这种事……我靠,你都给我整得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结扎难道是什么好事吗?还笑那么开心!”
“我当然开心了,第一,你不用再受生育之苦;第二,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多的电灯泡;第三,我还能无套……”
艾伦受不了了:“停停停,打住!不想听你的结扎颂!”
银发男人不说话了,一副等待发落的模样。
艾伦望着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大总统这是疯了吗,怎么突然会结扎,偏偏别人现在的称号就叫做疯王,这可真是够疯的。
“我以为……我以为……”
艾伦组织一下语言。
“你会一直强迫我,然后生出更强大的雄虫,进行复制或者实验。”
现在连作案工具都没了一半,艾伦想不通为什么大总统还要整天对他虚以委蛇。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些日子的一幕幕飞速滑过艾伦脑海,窗边的星辰玫瑰,特别准备的液晶酒,身体之间超乎想象的契合度,还有男人带崽时熟悉又温柔的神态。
“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疯王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艾伦的额间。
呼吸交缠,暖意相融。
“因为……”
“我爱你呀。”
直白的告白撞进心底,艾伦心口骤然一震。
他陡然想起阿拉贝拉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真正的格莱林才知道的秘密。
夜色静谧,心跳轰鸣。
艾伦抬眸望着眼前眉眼熟悉的疯王,下定决心,轻声开口:
“格莱林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
时间转瞬即逝,几日光阴匆匆而过,很快便到了联邦为大总统格莱林筹备的生日舞会,同时也是艾伦与马里恩教授之前约好、伺机逃跑的日子。
说是大总统的生日舞会,这群联邦高层的男男女女却也不期待总统阁下能够亲临。
人人都知格莱林自就职以来性情大变,大概率不会参加这么热闹的聚会,他们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好歹是人王的生日。
碧宫最恢弘的中央宴会厅尽数敞开大门,通体透亮的水晶灯从挑高穹顶次第垂落,整座厅堂富丽堂皇,贵气逼人。
会厅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香槟塔,层层叠叠的透亮高脚杯自上而下整齐排布,身着燕尾西装的侍从手持香槟瓶缓缓倾倒,金色的酒液顺着层层杯沿漫溢流淌,优雅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
另一边,长条甜品桌更是琳琅满目,满足了阿拉贝拉的口味;开阔的中央舞池空旷大气,无数盛装出席的宾客缓步穿梭其间,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这种社交场合,是最适合八卦的了。